“你这小姑娘还真是人小鬼大,你家人都做什么去了,你娘还有你爹呢。”
阿月想在这个世界她就是一个孤儿,进来这个世界就在神庙附近,已经是半大孩子的样子了。
“我是孤儿。”
“唉,也是可怜的孩子,要不你就留在范府。”
阿月听范建科普了半个时辰的范府有多好,拥有范府的身份有多好,未来发展不可限量,荣华富贵更是数不胜数。
还是那个会画大饼的范建。
阿月出来了以后感觉自己都饱了,像是听了半个时辰的会。
范闲一直等在外面也跟着听了半个小时,忍笑忍的很辛苦。
“辛苦你了。”
范闲躲在地上抬手摸着阿月的头。
阿月拍开范闲的手,严肃的说道:“不要摸我的头。”
“你是不是要说会长不高的?”
“不是,是洗头发很麻烦。”
范闲的小院子里。
范闲正在安置婴儿床,五竹从楼上下来。
五竹面向阿月,沉默了一会,像是回忆起什么,身体比起脑子更快一步,抱起阿月,一副标准的奶爸样子。
“叔,你怎么都没有声音的啊。”
“是你没注意到我,你进步了。”
“打了一架就进步了,叔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今天,我这次下了江南,想着寻找失落的记忆。”
“那怎么样了?”范闲从五竹的怀里把阿月抱出来。
五竹躲过范闲的手,无论范闲怎么想抢过来,五竹都能巧妙地化解,而且嘴上还不停的说着话。
直到两个人说道盒子的钥匙,五竹的情况才有些不对。
“叔,你说钥匙到底在哪里?”
五竹一手捂住头,声音痛苦:“想不起来了,我想不起来。”
范闲抱过阿月。
“五竹叔这是怎么了?”
“应该是记忆被干扰了,至于钥匙无非是两个地方,一个是叶姐姐从前住的地方太平别院,一个是皇宫。”
范闲倒吸了一口凉气:“老娘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物,我真是越来越好奇了。”
“叶姐姐只希望你做自己,她既然没告诉你一切,那我也没有权利告诉你,还是你自己去发现吧!”
五竹的头疼缓了过来,想起了太平别院的位置。
阿月和范闲商量着去太平别院。
就这么直接去肯定不行,太平别院说不准还有庆帝的人守卫在那。
“我打算让你带着林婉儿出城,她给你掩护,正好你们未婚夫妻,也可以见一见。”
“能不去吗?本来我也不喜欢,还要利用人家,总感觉像是一个渣男。”
“你也许把自己看的太重了。”
阿月写了一封信,交给五竹,趁范闲不注意的时候,吩咐五竹。
“这次范闲在牛栏街遇刺,背后就有林拱的手笔,你这次去给林婉儿送信以后废掉林拱一条腿,让他们知道范闲不是好欺负的。”
五竹点点头。
马车上,范闲,阿月还有林婉儿坐在一辆马车上。
林婉儿先开口:“范公子,初次见面,我是林婉儿。”
范闲尴尬的打着招呼:“郡主你好。”
“范公子比我想象中要不一样,听闻你诗会十步一诗和当众诛杀程巨树,都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范公子真是让人敬佩,婉儿也对范公子非常仰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