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五竹要出门,我得看店,就不在你这待着了,有事直接去找我,如果有急事,放烟花,我就去找你。”
“嗯,我知道了,我也没有什么大事,用不上什么烟花。”
范闲是这么觉得,京都还能有什么事是需要来救命的,天子脚下,这么多人,这么多士兵,还能出现什么危险的事?
直到牛栏街刺杀,原来真的有人当街杀人,还是八品高手,众目睽睽之下,视王法与无物。
范闲放出烟花,阿月看了看方向,提气极速飞身而去。
牛栏街,已经一片狼藉了,范闲和滕梓荆已经倒在地上动不了了。
还有四个白衣覆面的女子,看着像东夷城的人。
其中一个女子拿着剑指着阿月问道:“你是何人,敢挡着我们,我们可是四顾剑的门徒。”
“敢动我的人,就是四顾剑来了,也得夹着尾巴在这跪着,更何况你们。”
那几个女子听了拔剑冲了上来,阿月挥出一剑,剑气扫飞出去四个人,四个人重重的吐出一口血。
连程巨树也吐出一口血,来自于高手的威压,比他见过的九品都要厉害。
这就是高手,一剑伤了他们五个。
阿月去看范闲,范闲撑着伸手指着滕梓荆。
“滕梓荆怎么样了?”
“快死了,大夫也救不了了。”
范闲无力的看着天,四周是断壁残垣,空气中还带着烧焦的气味。
明明滕梓荆说过,有事他就先跑了,不会管他的,为什么还要挡在自己面前,为什么明知道会死也不离开。
“ 他还有妻子,还有儿子,他真的不能救了吗?”
“我能救,我这就带他走,一会会有人来,你撑得住吗?”
范闲眨了一下眼睛,表示自己可以。
阿月也不耽误时间,带着滕梓荆就离开了。
来到小院,就为滕梓荆疗伤,在路上她就运转功法,为滕梓荆注入生机,随着功法的运转,阿月眼看着青丝寸寸成雪,一头白发,接着又开始缩小身体,越来越年轻,直到变成了一副三岁孩子的样子,滕梓荆才算救过来。
三岁,也能自己走,自己生活一段时间也不成问题,过几天五竹应该也回来了。

滕梓荆醒了,看着陌生的屋顶,陌生的房间,感受了一下身体,自己没死,还好了,内力也精尽了不少,好像到了八品。
这是范闲救了自己,还因祸得福了,果然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喝水。”
一道奶呼呼的声音从床边响起,滕梓荆偏头看过去,就看见一个三四岁的小女孩小手举着一个大海碗递过来。
滕梓荆接过,有些楞楞的看着阿月,这小姑娘是谁?
喝了一碗水,滕梓荆自己站起身把碗放好,总不能让一个孩子放。
“你家大人呢?”
阿月这两天想好了说辞,毕竟自己这样被太多人知道,终究是不好。
“我娘救了你,受伤了,就出门找地方疗伤去了,我爹也出门了要过几天才会回来。”
“他们就留你一个人在家,你还是一个孩子。”
阿月爬上摇椅,坐着和滕梓荆说话。
“没事,家里留了吃食,你好了就离开吧,我自己走信,分别要送出去,你帮我送出去吧,有范闲的,还有林婉儿的。”
“没问题,这个我可以帮忙,但是你得跟我回家,我会留信一封,在你父母回来之前我照顾你。”
阿月刚想拒绝就被滕梓荆抱起来往外走去。
“哎,我自己在家就行。”
阿月小手推据着,滕梓荆直接把人夹在腋下,一路朝着范府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