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府
听着前院热闹的样子,看来范闲来了,这范府热闹了不少。
俗话说上车饺子下车面,饺子是没吃上,年还是可以的,这么多年了每年生辰搞一回,面也是拿的出手的。
放好面,阿月听见有人进来,飞身躲在房梁上。
范闲赶走所有的仆从,终于安静了可以自己待一会了,一进屋发现桌子上有一碗面。
“他们还知道自己没吃饱啊,还算是有点眼色。”
刚准备吃就听见外面有人进来的声音,范闲去后面躲了起来,滕梓荆摸了进来,没多久范思哲又进来,滕梓荆又躲了起来。
阿月无语,搁这套娃呢?
范思哲找到床上滕梓荆假扮的范闲,请他明天出去去一石居,他要赔罪。
范建这老家伙,居然养了这么个傻儿子,也是他年轻时候也不精明。
滕梓荆嗯嗯的答应,盖着被子没有露头,范思哲就走了。
滕梓荆起来发现自己的匕首没了,找了一圈又碰到范思哲回来,还好范闲及时出现了。
范闲坐在椅子上准备吃面,滕梓荆却要找他办事。
“看来我这面是吃不下去了,先说事吧。”
阿月看这面是坨了,不能吃了,还是去厨房拿点别的吃的吧,面就自己吃了吧,不要浪费粮食,毕竟粒粒皆辛苦。
吃完了又在厨房拿了点吃的,不愧是范府,厨房还是有点好东西的。
连吃带拿,算算时间范闲也差不多应该完事了,可以送吃的去了,孩子还小怎么能饿着肚子睡觉怎么能行,要是长不高怎么办。
阿月站在门外,摸了摸自己脸上的面具,可以没有问题,别人应该认不出来。
“少爷,老爷让我给你送点吃食。”
范闲疑惑但还是让人进来,他一个私生子,他爹这么关照他?看着也不像啊,难道是两副面孔,人前一个样,人后一个样。
“进来吧!”
范闲手里拿着书,装做一副看书的样子,摆少爷的样子。
阿月进去,摆好饭菜,还行有荤有素,看着不错。
“对了,刚才我桌子上的面哪去了,还有吗?”
“这个奴婢不清楚,厨房里没有面了。”
范闲拿着筷子吃了两口,他还是想吃面,上车饺子下车面,还想再吃一口棠姨的面,才刚出来就想家了。
狠狠咬了一口包子,堵住要出声的哽咽。
阿月看在眼里,还是个十六岁的孩子,搁现代也就是一个上高中的年纪,正是家里宠的时候。
“少爷,奴婢先告退了。”
范闲:“等等,坐下来陪我吃饭,吃完了你顺便收拾了。”
阿月坐了下来,吃不下去就夹了菜装做吃的很慢的样子。
范闲抓住阿月的手腕,别的婢女都是小心翼翼诚惶诚恐的伺候着,这个婢女却坐下来了,是谁派来的?是来杀他的?
范闲一瞬间脑子里想了很多,一眼看到婢女手背上有一颗红色的小痣,棠姨手上也有,难道是。
阿月迅速反应压住范闲的胳膊,另一只手握住范闲的脖子,范闲仰头看着阿月,眼睛里蓄满了眼泪,水盈盈的,看着好不可怜。
“为什么不出手,不怕我扭断你的脖子?”
范闲咽了一下口水,喉结在阿月的掌心上下滑动,手心一痒,放轻了不少,虚放在范闲脖子上。
是长大了,都有喉结了。
“哭什么,你觉得你哭我就会放了你,不杀你了?”
“你才不会杀我,你舍不得。”
阿月想这小子该不会认出来了吧,不能啊,声音不一样,脸也不一样,谁能认出来。
“我为什么舍不得杀你,你也太高看自己了。”
“你就是舍不得,棠姨,我知道是你,你身上的味道我都闻出来了。”
阿月也不装了,松开范闲,捏了一下他的鼻子。
“跟小狗似的,我身上能有什么味道。”
范闲笑嘻嘻的开口:“不知道,反正就是香味,特别好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