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危装作不经意的问道:“当伴读你觉得怎么样?”
顾卿月不明所以的看着谢危。
“在宫里待着你开心吗?”
阿月没想到谢危会说这样的话,似乎是没想到谢危会关心自己。
阿月越接触谢危发现谢危的与众不同,超越目前大多数人的思想,细心的程度让人不得不赞叹。
“不开心,宫里的生活也没有别人形容的那么好,一个不小心就得罪了宫里的贵人,今天我的脖子还在头上,明天可能就分家了。”
谢危轻笑出声:“你的头会好好待在你的脖子上,如果不想去,就不要去了,我会想办法的。”
听谢危说完,阿月眼睛都亮了,不用去可太好了。
之后果然被谢危寻了一个由头,不用去了,上课便去谢危的府上。
先生开小灶,阿月那是求之不得,谢少师之名可是名满天下,怎么说也是她得了便宜。
燕临的冠礼马上就要到了,姜二已经准备好了礼物,她准备什么好呢?
目光不由的看着谢危发呆,谢危捏紧手中的书,耳朵不由的变红了,一页书也看不下去,不由的抬头看过去,发现她的目光是虚的,只是在发呆。
“在想什么?”
阿月回过神说:“在想燕临的冠礼送什么,姜二姑娘已经选好,我还没想好。”
谢危:“燕临想必不会在乎礼物的贵重,心意到了就行。”
阿月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看到谢危头上的簪子,忽然福至心灵。
“我想到了,我家中有一块不错的玉料,做一个簪子给燕临好了,正好以后用的上。”
谢危:“可有匠人?我这认识几个不错的匠人,能帮你打簪子。”
“不用,我自己做就行,这样才显得有心意,毕竟是多年的好朋友了,像先生说的,总要送点情意重的,有什么比亲手做的情意更重的呢?”
谢危眼底闪过一丝阴鸷,冷声开口:“我这教你多日,也不见你送过拜师礼。”
阿月不敢吱声,脑子里疯狂想送什么礼物,要不然咬咬牙买一把贵的琴。
“先生,不若我明天去买琴,一定买好的,给您做拜师礼,确实是我的疏忽,先生教导多时,我竟然不曾送过先生礼物,我真该死。”
说着还用手去敲自己的头。
“罢了,不必破费。”
谢危抓住阿月的手腕,纤细白嫩的手腕在他的手中显得脆弱且美丽,仿佛轻轻一捏就会碎。
阿月仰头看着谢危,这个角度看,让她想起了前世,只不过当时的谢危满是阴郁,整个人冷寂残酷,如今还没到那个时候,谢危的身上只是清冷了些。
身上还有一股冷香,好像是梅花的味道。
梅花香自苦寒来,谢危是不是也有不为人知的苦难。
最后,还是阿月先收回了手,谢危是没有一点放手的意思,。
谢危:“燕临的礼物,我帮你准备,你那手艺做的簪子,燕临说不准嫌弃不会戴,正好我缺一个簪子,让我看看你的手艺。”
阿月听到质疑她的手艺立即反驳:“先生可是小看我了,虽然比不上老匠人,我还是有点手艺的,你就等着看吧,保证你戴上之后都不舍得摘下来。”
在燕临冠礼之前,阿月坐好簪子送去谢府,去换燕临冠礼的礼物。
谢危端详着簪子,确实不错,胜在巧思,果然是拿得出手。
阿月看了看送给燕临的礼物,是一本兵书,很难得的兵书,千金难求也不为过。
“先生,这个礼物也太好了,是不是很贵重啊,我这一个簪子也值不得。”
“无妨,我很喜欢,要我心里它值得更多。”
谢危注意到阿月的指尖泛红,轻轻抓住阿月的手,细细轻轻的抚摸指尖,上面有很多细小的划痕,应该是做簪子时候留下的。
阿月:“没事的,过几天就好了。”
谢危点头,拿起簪子想替换头上的那一根,弄了半天也没有弄好。
阿想要开口帮忙,几次欲言又止。
谢危勾起嘴角:“阿月,帮我一下。”
阿月结果簪子,细心的簪好,先生这头发乌黑发亮,配上这白玉簪真好看,这般美貌簪上花得多好看,脑子中的画本子故事,开始不由的想起来,簪花状元郎和强取豪夺的公主,想想就刺激,这个画本子肯定大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