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们该想从哪方面入手?”国木田手指摩挲,目不转睛的看向太宰治,准确说是座位后那位起身的客人。
不服帖的休闲衬衫,蓝色牛仔裤,白布鞋,青春洋溢大学生般的形象,活脱脱一个刚入社会,还没来得及步主公司,被工作生活日常压力摧残的少年郎。
头顶的黑色礼帽与服饰完全两种搭配,却意外的不错,橘色波浪般卷起的长发被松鼠头绳绑定垂直肩部。
更显眼的是桌上没被饮用的冰饮,里面有冰块薄荷气泡水,其中含量闻酸涩的气味,多到能够潜随微风传延至他们这。
完全像是另一个中原中也!
不为人知,甜蜜且伴随酥麻苦涩的中原中也。
“末尾玫,你们知道这篇故事的名字吗?”
他忽然丢下这句话,不管三人之间的话题是否已经展开,走过来直接坐到之前安井以的座位上。
太宰单手撑颊,半睁着眼看着他,有点看戏的成分在里面,他这样问道:“它是一种类似于玫瑰的分支,变异体,纯属虚构的,总会有人把它当真,却也时刻清醒着,你的心是否清醒呢?”
没有记忆的你,只留下一个人的你,会是怎样的呢?
末尾玫的结果,与松鼠的结局相互呼应,又相互交缠。
它们可以风里幽尽,却不可断离,可魂一风吹,否魂皮单脱。
单体双缠,个体为单,生为个户,死为结双,不同个体的双向日葵,一死一忘一生!
中原中也向后一靠,眼神一闭,默默思考他想做出怎样的选择呢?
最后他说:“一体双明,相互纠缠,剥离的那一魂是只留下的那个食之无味,精神磨毁,反复回味,却不自知惬意而陷入的梦境。”
“路在眼前,全看你要不要向前一步?”太宰的提示已经很明显了,只看中原中也能否自领,去走上一走呢?
“走吧,这次的委托很快就可以完成了,没必要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太宰的话,指向的方向是谁呢?
一字未说,全靠两人说的两三句也就给解决了,国木田很想以后太宰能够按照今日这般高效率的完成工作。
但是,“这份委托就算要完成了,还有下一份工作等着我们呢,你干什么去呀?你呀,你别给我哎呀!”
某人真是不作大死就不行,寻死也就算了,偏要作死。
那份超量加酸的冰饮连当事人都没有喝,你居然选择要一杯,你真是好大的浪度啊!
“嗯哼,嘿嘿嘿,国木田~”太宰治的嘴角不受控制的上扬,呈形一个U型弧度,脸色发青还发白。
“我感觉我的牙齿被酸掉了,没知觉啦!”听起来有点撒娇的味道,可惜根本没人注意,国木田脑袋发昏,忍住脾气说道“我以为你之前找女孩子殉情挺荒唐的,也不太理解,你现在就哎呦。”
太激动,手臂一不小心撞椅背上,他也顾了这么多,现在是要赶紧把他送医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