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警察刚出口供房,安雨熙就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
邦……邦主,我来了

怎么样?

张崇邦无奈的摇了摇头

没办法,我们的证据只能够指控公子,虽然我们大致都明白了,但手中的证据还是不能够将他们全部绳之以法。
安雨熙一边听着张崇邦的话,一边抬头看向玻璃后的邱刚敖。对方像是感应到了一样,也抬起头望着单项玻璃。尽管邱刚敖只能看到镜中的自己,但他始终觉得,安雨熙就站在外面。这时,张崇邦突然开了口。

雨熙,你和他现在还有联系吗?

没有了,没再联系过了,只是觉得有一天用的上他的号码,所以才一直留着。
听着安雨熙的话,张崇邦并没有回答她,只是托着下巴思考。几分钟后他突然站起来

雨熙,一会儿你和我一起进去。

好的,邦主。
张崇邦走开了一会儿,回来的时候手里端着一杯咖啡。

走吧,进去会会他。
张崇邦拉开门,走了进去。邱刚循声望去,看见张崇邦和安雨熙一起走进来。开始以只有安雨熙可以看懂的暗号开始与她交流。

少糖,鲜奶。

谢谢。

这一点你又没什么改变。
张崇邦与安雨熙面对着邱刚坐下。这时,邱刚敖突然深吸了一口气,说。

好久没有闻到口供房的味道了。

还记得第一次帮人录口供,你就在旁边,在那个位置。
张崇邦顺着他手指着的方向看过去。

我记得是鹤佬文,我做坏人你做好人,你怕的直胃疼。
似乎是想起了当时的场景,邱刚敖笑出了声,摇了摇头。

你就爱记我的糗事。
叙旧了一会儿,张崇邦开始切入了正题。

怎么样?

公子失踪了,我们都一直在找他。

我跟他说过很多次了,别惹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早晚出事,弄成这样。

那就对了,你都到这儿来了,有什么料可以提供给我们的呢?

如果连邦主都抓不到那帮贼,前后还死了这么多兄弟,我怎么帮你啊?

你能帮,你这么出色,有些事我想请教你。

有的人呢,目无法纪,没有人性,冷血,全抓了就天下太平了,你怎么看?
邱刚敖轻笑一声。

没法看,可能真的跟你有仇呢。

说到底,抓人要证据,没证据的话,说什么都没用。

证据是迟早的事儿,这帮混蛋做的这么高调,一定出错,他们一出错,就能抓了。

这么有信心,我怕到时候,又得死几个兄弟。

要死也是贼先死,我们出来做警察的,哪儿还怕这么多?

如果怕的话,我早就转去做邮差了,对吧?

其实做邮差也挺好,也就送送信,你们现在,更像是送殡。
一句话,差点给张崇邦气炸了,他努力平复心情,凑近他说

看看谁送谁。
看着张崇邦的反应,安雨熙心里给邱刚敖竖了一个大拇指。
张崇邦气的摔门离去,安雨熙也没有想到张崇邦的内心这么脆弱,一下就被气成这样,完全不用她助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