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条细细的光带。厨房里传来轻微的碰撞声和抽油烟机的低鸣，是这个家里最日常的清晨背景音。
林苒苒坐在餐桌前，面前是一碗还冒着热气的粥，粥面上浮着几粒红豆和几缕细细的青菜丝。她却只是握着勺子，机械地在碗里画圈，眼神有些涣散。
“苒苒，怎么了？今天胃口不好？”林妈妈端着一盘煎蛋走出来，顺手把盘子放在她面前，“昨天不是还说想吃我做的煎蛋吗？”
林苒苒“啊？”
林苒苒回过神，抬眼看向母亲，眼神里有一瞬间的茫然。
林苒苒“啊，没有，挺好的。”
她说着，舀了一勺粥送进嘴里，却没什么表情变化，既不觉得烫，也不觉得香，只是像完成任务一样慢慢吞咽。
林妈妈在她对面坐下，动作不自觉地慢了下来，目光落在女儿脸上。
这几天，她总觉得林苒苒有点不对劲。
以前的林苒苒，话不算多，但是，现在的林苒苒，又会让她觉得像回到了林苒苒还在初中的时候。她会一边吃早餐一边刷手机，偶尔还会吐槽两句学校的事，或者抱怨一下作业太多。
“昨天睡得晚？”林妈妈试探着问，“最近是不是太累了？要不要跟老师请一天假，在家休息一下？”
林苒苒“没有，作业早就写完了。”
林苒苒放下勺子，轻轻抿了抿唇。
林苒苒“我挺好的，妈，你别担心。”
她说完，低头继续喝粥，动作依旧很慢。
林妈妈看着她，她张了张嘴，想问她是不是在学校遇到了什么事，或者是和同学闹矛盾了。话到嘴边，却又被她咽了回去。
林苒苒已经高三了，有自己的小世界。她知道，如果真的有什么事，苒苒愿意说的时候自然会说。如果她不想说，问得再多，也只会换来一句“没事”。
她叹了口气，伸手拿过桌上的牛奶，给苒苒倒了一杯，语气尽量放得轻松：“那就多喝点牛奶，长身体的年纪，别总是熬夜玩手机。”
林苒苒“嗯。”
林苒苒点头，端起牛奶喝了一口，动作有些拘谨。
林妈妈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开口：“苒苒，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林苒苒“啊？”
林苒苒握着杯子的手微微一顿，指尖在杯壁上停了一下，又像是若无其事地笑了笑。
林苒苒“没有啊，能有什么心事。就是最近要去参加比赛，昨天晚上多复习了一下。”
她笑得有些勉强，眼神不自觉地避开林妈妈的视线，看向窗外。
林妈妈怎么突然问她有没有什么心事啊？是因为发现，她不是宋星苒了吗。
“那就好。”林妈妈最终还是没再说什么，只是伸手替她把散落在耳前的碎发别到耳后，“要是有什么事，记得跟妈妈说。你不说，我也会担心的。”
林苒苒“我知道。”
林苒苒轻轻点头，声音低低的。
林苒苒“妈，我真的没事。”
这一次，她抬起头，认真地看着林妈妈，眼神清澈而坚定。
林妈妈最终只是笑了笑：“那就快吃，吃完赶紧去学校，别迟到了。”
林苒苒“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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