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蛇好像又追过来了。我们得赶紧走,这个地方太邪门了!

再也别管什么闲事儿了,也别拿对讲机了!咱们可没命玩第二回了!

胖子狠狠地盯着野鸡脖子。

这边!
吴邪伸手将他拦住,盯着前面。
这边也有蛇。

最后潘子指定了一方向,三人赶紧逃。他们前脚刚跑,后面野鸡脖子就追到他们刚才的位置,可见再晚一点, 他们性命难保。
前面小弟拿着火把照着前方的小路,后面吴三省他们跟着队伍走,他们已经到达白天的营地。
雨林的夜晚很安静,但是也暗藏杀机,一不留神就会被隐藏的蛇虫夺取生命。
凤淼淼紧跟着黑眼镜和解雨臣,生怕遇到蛇。

蛇!有蛇!
突然前面探路的小弟大声叫喊,惊慌地退了回来,被拖把他们拉住才不至于跌倒。
凤淼淼拉住黑眼镜的手臂躲在他身后警惕地看着自己身边,就怕突然跳出来一条蛇咬自己一口。

别怕!有老哥呢!
到前面看看!

拖把看了一眼吴三省,迫于无奈,他只好战战兢兢地往前走。
随着火把的光照过去,看到一条野鸡脖子趴在那里一动不动,像死了一样。
拖把缓缓地蹲下,用匕首戳了戳蛇的身体,一动不动,确认是死蛇。

三爷!都是死蛇。
走!

几人走到蛇跟前察看着情况,虽然蛇都是死的,但凤淼淼看着心里还是发毛,身上起了一堆鸡皮疙瘩。
怕就别看了。

这时一条野鸡脖子缓缓抬起头,动作不如平常那么敏捷,还是发出“嘶嘶”的声音。

小心!
凤淼淼拉住解雨臣让他注意点。
等等!蛇没死透!大家都小心点儿!

解雨臣虽然被凤淼淼提醒了,但随着刚才脚步的移动,又碰巧走到了那条蛇的跟前。

小心!
黑眼镜立马上前一脚踩住那条要攻击解雨臣的蛇,自己反而被咬了一口,一阵疼痛袭来,他咬了咬牙,倒吸一口凉气。

老哥!
哎!你的脚!


放心,我穿的可是进口军靴,抗造,耐me……
话还没说完呢,黑眼镜身子一软一个转身朝前倒去,被解雨臣眼疾手快捞在怀里才不至于倒地上。
就你那便宜货。来人!抬进帐篷里!

解雨臣自己都没发现他在抱怨的时候语气里多了几分关心和担忧,这么多时间的相处,他已经习惯了这个自吹自擂的搭档了。

唉!
别担心,他打了血清就没事了。


花爷,其实,你也很担心他的吧。
解雨臣愣了一下,随后不太自然转过身。
没有,你别多想。这里还不是特别安全,小心点。

看着解雨臣离开时略带僵硬的背影,凤淼淼勾了勾嘴角,这男人,都喜欢死鸭子嘴硬吗。
另一边吴邪他们一路狂奔,只要前方有路就一直跑。不知穿过多少小路,在跑出一条树木交错的路口,几人发现前面的树丛摇摇晃晃,发出细小的声音,在安静的夜晚显得特明显。

这蛇怎么又跑前面去了?潘子你怎么带的路!怎么又绕回来了?
潘子观察着前面的树木,树木没有那么粗壮,上面也没有阿宁的尸体。
没有跑回来,这片林子我没来过。


它们不是在追我们。
两人看着吴邪,不明白他的意思。
吴邪警惕的眼神中带着些许不安,他余光看了看后面树林,除了前面,后面也有野鸡脖子,心里的想法更深了。

它们在包抄。
包抄?!那这蛇智商够高的!


这些蛇绝对是蛇魅!都快成精了!
这时候他们听到了熟悉的“咯咯咯咯咯”的声音,随后大家都掏出匕首做好防备,既然听到了声音,就证明那些蛇已经在自己附近了。

这群蛇非同一般,我看硬拼是绝对不行的。它们既然喜欢打游击,那咱们就跟它们玩捉迷藏把它们甩掉!
胖子点头,潘子下一秒就拉着他走,却被吴邪拦住了。
吴邪此时额头上已经出了不少冷汗,他还是觉得事有蹊跷。

这些蛇要弄死我们太简单了,随便缩在草丛里面,等我们经过的时候咬上一口,几条命就没了,何必整这么复杂呢?
你的意思,它们不是在包抄,它是在跟我们虚张声势?它不是为了杀咱们!


那它们要干什么?
吴邪摇摇头。

不知道,但是在没弄清楚之前,最好不要轻举妄动。
吴邪你就别天真了?它们是蛇,我们是人,咱们怎么知道它们想什么呀!

胖子一脸焦急,他们现在已经四面楚歌了,怎么可能还沉得住气呢?
听着渐渐逼近的声音,潘子突然明白了。

我明白了,它们现在就像牧羊犬,咱们就是那些羊,它们在把我们往一个特定的方向驱赶。
这些蛇费尽心思,要把我们往哪儿引?


我也不知道。
那怎么办呀!

一时间他们腹背受敌,进退两难。潘子认为动物一般都怕火,只能借着明火冲出去。
这个建议得到两人同意,三人点燃了手里的火把,举着火把照着前面的路就走。
谁知刚走几步,就听到后面传来机械化的人声。几人脚步顿时停下来,一脸的疑惑不安,小心地转过身,却没看到一个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