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员们每个人负责不同的人,询问他们今天晚上九点半都在干什么,韩沉跟老板沟通。
老板,“警官,我们今晚有演出,九点五十才结束,大家怎么可能九点半出去,是不是搞错了?”
“能给我一张今晚的演出表吗?”
“好,我去给你拿。”
周小篆走到韩沉身边,“韩神,他们都说自己晚上一直在马戏团,因为忙着演出,对其他人没有关注到,不知道那时候别人都在不在,不过有好几个互相佐证说他们那段时间待在一起。”
“没有互证的是谁?”
“喏,那两个,”
周小篆示意韩沉,是最后来的年轻人和长发中年人。
“小伙子叫曾方平,魔术师,他说自己表演结束就回休息室,感觉困了睡了一觉,十点之前没出去过。长头发的叫陈离江,是马戏团的小丑,今天晚上没演出,被叫来帮忙的。”
韩沉审视曾方平和陈离江,两人表现出的性格完全相反,一个暴躁一个沉稳,陈离江一直在顺着曽方平,气势上矮他一头。
韩沉思索,“摄影棚那边有消息吗?”
“老大她还在那,他们在摄影棚里发现个后门,往前走便能看到马戏团的标志。”
“有多远?”
“六百米。”
“告诉她那边结束直接回警局,在会议室等我们。”
“好的,韩神。”
老板将演出表拿给韩沉,他拿过来展开,“谢谢。”
“我说了,我一直在休息室,怎么还问!”
曽方平情绪激动,“你们就是不相信我,说了还不相信。”
“这位先生,请你冷静点,只是确认一下,不是怀疑你。”
“放屁,不就是没人和我待在一起,他们都有其他人你就相信,我一个人怎么了,犯法了?!”
“不是的,先生。”
“我不听,我……,对了,我是有其他人证明的,我给陈离江打过电话,他给我送了杯水。”
曽方平回想起来,拿出手机翻找通话记录,他九点二十五确实给陈离江打过电话。
“不信,你直接问陈离江。”
“是的,我给小曽送过水。”陈离江说。
“几点送去的?”警官问陈离江。
“我没看时间,他给我打完电话我就去接水,然后给他送去。”
警官看向曽方平,“你还记得几点吗?”
“我睡的迷迷糊糊怎么知道,什么都问我,我不知道!”
眼见曽方平又要炸,陈离江拉住他,“小曽,警官也是关心,别生气。”
已经问不出什么,韩沉卷起演出表,“老板,介意我带它走吗?”
“当然可以。”
“收队。”
韩沉冲老板点头,“谢谢你的配合。”
“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