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松松地过了几天,随着学年宴会一同到来的好消息是他们对于独角兽的苦苦追求终于打动了梅林,几人在一本极其冷门的书里找到了让哈利一直心有疑虑的答案。
“谁敢相信,这本书我三天前就翻过了,正巧看漏了这一页。”德拉科对此很不满,“我发誓,那一段我有认真看了的——”
“这上面有提到,独角兽的血可以延续一个人的生命,哪怕你处于死亡的边缘,依旧可以保住自己的性命——”哈利打断了德拉科的辩护。
独角兽的血是纯洁而高贵的,它们看起来就像流动的金属物质,闪烁着银光,如同梦幻。它通常会使饮用者受到诅咒,越是神圣的东西越是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当然,并非所有人饮用后都会受到诅咒,只有与之相匹配、同等高贵的灵魂才可以在不得已的情况下触及独角兽的血——很显然伏地魔不符合这一点。
“看来如果传闻是真的话,伏地……不,神秘人,恐怕就是因此而想要猎杀独角兽的。欸,罗恩,你别这么看着我,我刚才什么都没说。”
与巫师界大部分人一样,罗恩同样避讳那个名字,即便伏地魔已经不知道跑到哪儿去了,对于众人而言,依旧是个不可言说的存在。
“哈利,我知道你一点都不怕,”罗恩苦笑着皱起了眉,“但你明白我的……”
对于那个黑魔头,罗恩是想想就觉得脊背发寒啊。
“好的。”哈利道。
“那按照这个思路走下去,神秘人岂不是差一点得手?”
赫敏觉得自己有点没法想象如果那家伙两次行动成功了的后果,神秘人要是真的一点一点东山再起,要不了多少年巫师界岂不是又要发生一场恶战?
德拉科拍了拍哈利的肩膀:“你脸色看起来很差。”
确实,按理说这是个好消息,但哈利却怎样都高兴不起来,额角传来一阵阵火焰灼烧般钻心的疼,“我总是觉得,不太舒服。”
下意识捏了捏眉心,哈利自己都没意识到这已经成为他的习惯性动作——可旁人却将他的动作尽收眼底——重重呼出一口气,哈利拍了拍手,抱起桌上的书本。
“我还有点事,先回寝室了。”
德拉科见他要走,也并不打算继续留在这里:“我跟你一起回去。”
哈利没反对,朝罗恩他们打了个招呼后就离开了图书馆,下楼梯时脚步顿了顿,德拉科知道这家伙是在等他。
“在想什么,破特?”
哈利没吭声。
“你瞒不过我的,是头上的疤又开始疼了么?”明明是疑问句,从德拉科嘴里说出来却那么像肯定句。
“马尔福,我没法肯定这代表着什么。”哈利耸耸肩。上一次伤疤那开始传来疼痛还是考核结束的当晚,他睡个好觉的幻想也就此破灭。
再早之前的头疼等毛病他也并没有忘掉,这一次对于独角兽事件的坚持就是最好的证明——虽然还仅仅只是凭借直觉怀疑这与伏地魔有关。
“放假后,把情况好好和莉莉阿姨说一说吧,她会想到解决办法的。我知道你并不是那么愿意让她担心,但我想我们更不应该瞒着她。”德拉科对于哈利的状况多多少少还是了解些许的。
“放心。”
哈利勉强露出一个笑容。回到寝室, 在床上闭眼躺了好一会儿,才逐渐入眠,德拉科好心地帮他擦去了额头的汗,等看着那人睡安稳了才放松下来。
“听说邓布利多教授已经发现厄里斯魔镜碎裂了,破特。”他喃喃道,“虽然不清楚那天究竟是怎么回事,但我觉得还是暂时先别告诉你的好。”
你似乎有你自己的心事,你从来没和我说过,但我能感觉得到。
我明白你其实很疲惫。
好好休息吧。
他的声音太轻了,话几乎是一出口,就连带着尾音消失在了空气中。
另一张床铺上,黑发少年的眼睫毛似乎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