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14日
今年的情人节,似乎注定要被淅淅沥沥的小雨所笼罩,而这种不尽人意的情况,似乎可以追溯到七年前的那个情人节。
那天云舒窈看着丹尼尔被推进手术室抢救时,还是蒙的。她在手术室门口硬生生坐了一个小时,然后看着正在手术的灯变暗。
医生问:“谁是格兰杰先生的家属?”云舒窈轻轻应了一声,脸上却还是没有任何表情,像是已经知道了结局
云舒窈看着医生摘掉口罩,很抱歉的说了一句“节哀顺变”其实后面医生还在说话,但云舒窈已经记不清了,医生还在嘱咐。
云舒窈还是愣愣的坐在那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小姐,你没事吧?”医生有些关心的问到
“没事,没事您继续说吧”云舒窈缓过神来,赶紧应到
“冒昧问一下,您和患者是什么关系”
云舒窈愣了一下回答道“朋友,很好的朋友,他父母没在这边,大概明天才到”
“那明天让患者父母来吧,看你的样子还是先回去休息吧”医生关切的说,还拍了拍云舒窈背
“好我知道了”云舒窈扯出了一个这一生最难看的笑容,云舒窈不知道自己怎么出的医院,怎么回的公寓,更不知道自己怎么面对的格兰杰夫妇
云舒窈发誓那是她过得最差的一个情人节
当然从那以后,她就没有过过情人节了
每年的情人节就是去扫扫墓,根据丹尼尔的遗愿,格兰杰夫妇把他葬在了纽约郊区的一个公墓,挺远的,从市区到那里要开一个小时的车
云舒窈从车上下来后,手中拿着一束向日葵,身旁点缀着几朵雏菊。她另一只手里,拿着一把黑色的伞和旁边鲜艳的向日葵极其不符,雨滴敲打在伞面上的声音清脆悦耳。
纽约的2月还是有些冷,云舒窈穿了黑色的风衣,慢慢的走上台阶,看到了自己熟悉不已的照片,只不过是已经是黑白的了
丹尼尔自己最喜欢的绿色眼睛也看不出来了
云舒窈轻轻地将花束放在墓碑前,身旁还放着两束花。一束也是向日葵,进过雨点的洗礼鲜艳明亮,仿佛在向她诉说着什么;另一束狗尾草,点缀着几朵玫瑰,玫瑰美丽而又娇嫩
云舒窈本来认为自己哭不出来,但是看到墓碑,眼睛还是蒙上了一层薄雾
云舒窈抽了抽鼻子,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她抽出自己包里的纸,轻轻地擦拭着泪水和鼻子,为了保持自己的情绪稳定,她逃离了这个地方。
回到家后,看到了jennie给自己发的信息
jennie今天在干什么啊?
云舒窈把自己伤心的情绪收了收,回起了信息
云舒窈没什么,怎么了?
jennie今天情人节,没什么想说的吗?
云舒窈暂时还没有
jennie那我有礼物吗?
云舒窈我给你订了一个蛋糕,送到你公司了
jennie我爱你,honey
云舒窈不用,下班去拿吧,低脂的,不用担心长胖
jennie你站在阳台往下看,我给你准备了一个惊喜
云舒窈什么惊喜啊?
jennie你来看就好了
云舒窈拿着手机,走向了阳台,只见jennie抱着一大束花,打着伞在下面和她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