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最后一枝长在无人区的白玫瑰,没有喧嚣,没有汹涌的爱意,只是平静,平静……然后突如其来的压抑包围我,我知道,等待我的是死亡。
这一刻,我是属于他的白玫瑰,而他的心是那片荒郊。
得知他要结婚时我趴在他身上,问他做吗?他不说话,只是摸摸我的头,他用粗糙的手指给我擦眼泪,让我别哭的时候我才发现原来自己哭了。
我知道这一天终究会来,他的婚礼我也去了,我穿了一身白西装,他说喜欢看我穿白色。
情绪的崩溃开始于下意识的拿两个碗,忘记拿钥匙,浇花的时候想到他,我总喜欢在他浇花的时候闹他,他会浅浅的笑,然后用手指敲我的额头,“一一别闹。”
我总想,不如我就去死吧,又总想等等你。这种煎熬,犹豫让我痛不欲生,仿佛爱你已经是一种刻入骨髓的事,抽骨髓太痛,让我忍不住掉眼泪。
我会在崩溃的时候窝在沙发上念你的名字,会时不时想起我在你婚礼上随的礼,祝你的百年好合。其实我根本我不想你和她百年好合,我想你和我走。
你看得见吗,看得见你的白玫瑰去闹市只想留在那片荒郊吗?看得见我眼底的炙热吗?你怎么可能不懂……
忽然想起敬酒时你眼里的担忧,无措,无可奈何。我看着你,无数话在唇边坠下,最后也只说出一句百年好合。
我想,我这辈子都遇不见喜欢的人了,我最喜欢的人现在是别人的丈夫,以后还会是一个孩子的父亲,会家庭美满,长命百岁。
我睁开眼看见漆黑的房间,我想你幸福美满,可我又怕你忘了我。
二月三号就立春了,春天就要来了,等我们再见面花就该开了……我们应该不会再见了。
我停笔,看向刚升起的太阳,阳光透过纱帘射进来,空气中的灰尘让光有了形状,我看着手腕上不断涌出的鲜血,我不期待春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