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心雯拿起茶杯喝了一口。
傅繁宁又点了一盏油灯,并搬了张凳子坐到戴心雯身边帮她磨墨。
戴心雯揉了揉胀痛太阳穴,对傅繁宁说:“我记得你说过,你会帮我处理一些政务的。”
傅繁宁磨墨的手顿了一下。
戴心雯指着她桌子右边的那一大叠奏折继续说:“那你告诉我,你这是几个意思?”
事情是这样的,因为昨晚傅繁宁跟戴心雯说要帮她处理一些政务,于是戴心雯就叫韩玥把原本傅繁宁管理的那片区域的奏折拿去给她。
结果不到一个小时,高盛拿着一大堆奏折来到了戴心雯办公的书房,戴心雯一看,那些都是一个小时前刚拿去给傅繁宁的那批奏折。
戴心雯瞳孔地震了,问高盛这是怎么回事,高盛解释道:“璠大人说她不想处理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她不会。”
要不是高盛解释的时候表情冷淡,戴心雯都要以为是他在开玩笑了。
戴心雯不想让高盛无辜受到伤害,捂着心脏叫他把那些东西放下然后快点走。
过了好一会儿,戴心雯的心情稍微平复了,她才翻看了那堆原本属于傅繁宁的奏折。
不看还好,这一看啊,戴心雯差点儿就背过气去了。
这傅繁宁写得都什么玩意儿啊?
人家问你房屋能不能扩建,你回个“随便你们”?这什么意思?要人家自己决定能不能扩建?
戴心雯虽然不喜欢有什么小事就闹脾气,但她也不是一个喜欢把所有事情都藏在心里的人。
于是她算是克制地把她的书房给弄了个“天翻地覆”,边丢还边“出口成章”。
砸了个差不多了,戴心雯也慢慢平静下来,看到书房满地狼藉,条件反射地又把书房收拾干净了。
因为在现代每次发完脾气,她都会这样,她不喜欢向全世界宣布她今天不开心或者怎么样,毕竟,谁会管你啊。
好心的无聊的人可能会模式化地安慰安慰你,但更多人还是会选择置之不理,某些喜欢抬杠的甚至会说你不过无病呻吟。
收拾好后,戴心雯坐在桌子上,平复心情的同时也在回忆以前在现代的事。
那个下午,戴心雯把自己关在那个房间里,直到傅繁宁敲开了那个门。
傅繁宁看着那堆奏折,抿着嘴唇默不作声。
戴心雯也没催她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戴心雯是第一次跟傅繁宁经历这种情况,可她却觉得这情景很熟悉,似乎在以前有发生过。
半晌,傅繁宁说:“抱歉,我……我的确不会处理这些事情……”
戴心雯莫名其妙地叹了口气,她觉得自己对着傅繁宁总是都发不了火。
真奇怪…也许是傅繁宁长得好看吧。
戴心雯:“算了,你不会的话,就算了吧,我自己也能搞定。”
傅繁宁微微蹙眉:“这么多事,你怎么搞定啊?”
戴心雯撇撇嘴:“牺牲一点玩乐时间和休息时间呗。”
戴心雯自己确实能搞得定,以前比这多一倍的事她都能搞定。
傅繁宁神情严肃地对戴心雯说:“要不…你教教我吧。”
戴心雯迷惑且感到有些搞笑:“我能教你什么?”
“教我怎么处理这些政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