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多个地方找孩子都遍寻不见,凤九找了个暗巷查看一番确定没人,手往上一翻刻着狐狸的铃铛出现在掌心,红色的灵力缓缓的往铃铛里钻,铃铛发出了清翠的响声,凤九身子一转消失在原地。
“表哥,你若愿意娶绿袖,绿袖就放了这小娃娃?”长海公主绿袖手里拎着一小娃娃,那小娃娃的脖上的长命锁正在发热,那小娃娃的阿娘正在追查他的下落。
“你把孩子放下,有话我们好好说?”叠风八风不动的与绿袖周旋着,而背在身后的右手正聚着灵力,寻机救会软软,垂直的左边那只手拳头紧紧的捏着。
“不与表哥绕圈子,我只要表哥明媒正娶绿袖就好?”说着那拎着小娃娃的手又舞了舞,而那小娃娃双眼紧闭,没有任何反应就像睡着了一样。
隐身在暗处的凤九红着眼眶,忍着心痛谨慎小心的靠近发疯的绿袖公主。
“这事叠风不能现在实现表妹你的意愿,毕竟明媒正娶是需要父母之命,媒人之言,三书六礼、八抬大轿和十里红妆的,这个叠风需的回了西海凛告父母才行。”叠风收了右手上的灵手改为背在身后,一面转移绿袖的注意力,一面注定隐身寻找机会救下儿子的凤九。
“那表哥与青丘那帝姫的婚约呢?”叠风做一番说词让绿袖情绪稳定下来,她认为叠风是默认了娶她之言,那就不会被她父君逼着嫁那奇丑无比的姣人首领了,但她也没忘了,叠风与那青丘帝姬白凤九婚约之事。
“这事叠风自是会处理。”快了,快了,白凤九已经站在绿袖拎着孩子的那个位子了。
“嗯,那表哥快去处理与那狐狸精的事,在让人上长海提亲,孩子绿袖会派人照顾好的,等我们成亲那天我……啊!”本说着话的绿袖因手突然一痛,出于自我防护意思,那小娃娃被她扔了出来。
那小娃娃被扔的方向,三个人同时扑了过去,三个人,三个不同的心境,叠风,白凤九是救子心切,绿袖是她要把小娃娃这筹码紧紧的捏在手中,毕竟那小娃娃在手,青丘也好,西海也罢,有那小娃娃在手,谁都不敢动她,她提什么条件她(他)们都得顺着,毕竟那小娃娃对她来说就是迈向富贵权势美满婚姻的钥匙,现在这把钥匙却被她亲手抛掉,她心里恼怒极了。
最终在叠风打隐护下,白凤九把软软顺顺利利的接着了,那一刻她忘了自己可以使用别所剩无几的灵力,硬是碰接下了像抛物线的软软,所以旧伤复发了,有不少血丝涌出唇角,她没有丝毫察觉,只是一手紧紧的抱着怀里的娃娃,一手轻轻的拍打小娃娃圆嘟嘟又万分红润的小脸轻轻的呼唤他“软软,软软,醒醒?”小娃娃还是没有半分反应,白凤九扬起头死死的盯着被叠风打的狼狈不堪的绿袖“长海绿袖公主对我儿做了什么?”
“表哥在不收了威压,那小娃娃就要死了哦!”绿袖不理白凤九而是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衣裙上的沙土,慢条斯理的化出水镜打理起头发及妆容,她是一点都不怕叠风满身的威压极白凤九的愤怒,抢到小娃娃了又怎么样,她提前给那小娃娃喂了她长海的松贝丸,听父君说那松贝丸是可以让人在梦中死去的,就像睡着一样。
“哦,公主不觉得先死的该是你吗?”一道男声传进绿袖耳朵的同时是喉咙的一凉,而她下意实的还给吞下去了。
“你是谁,给本公主吃的什么?”绿袖惊恐极了,她弯腰扣着嗓子想把那吞下去的药用吐催的方式把它吐出来,可那药入口即化,她做的是无用功。
“在下十里桃林折颜。”折颜喂了软软一棵解梦丸,让软软慢慢的从梦境中醒过来。
软软缓缓睁开双眼,眼神还有些迷茫,过了片刻才恢复清明。他看着周围的众人,小嘴一撇,“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凤九赶忙将他紧紧搂在怀中,轻声安慰道:“软软别怕,娘亲在这。”叠风也走上前,轻轻抚摸着软软的头。
折颜看着绿袖,神色严肃地说道:“你这狠毒的心思,实在不该。这药只是给你的一个小小惩戒,若你日后不知悔改,定有更严厉的惩罚等着你。”
绿袖脸色惨白,身体颤抖着,却还是嘴硬道:“你们能拿我怎样?我可是长海公主!”
折颜冷笑一声:“公主又如何?作恶多端,天理难容。”
此时,天空中突然传来一阵雷鸣,仿佛是对绿袖的警告。她吓得瘫坐在地,再也不敢嚣张。
凤九抱着软软,看向折颜和叠风,感激地说道:“多谢折颜上神和叠风师伯,若不是你们,软软不知会遭遇何种危险。”
折颜摆摆手:“不必客气,只是这长海公主的所作所为,不能轻易放过。”
叠风点点头,说道:“我会将此事告知父王和长海之主,定要让绿袖为她的行为付出代价。”
凤九看着怀中已经安静下来的软软,心疼不已。软软眨着大眼睛,奶声奶气地说道:“娘亲,我没事,不要哭。”凤九的泪水再次忍不住滑落。
众人决定先回青丘,再从长计议如何处置绿袖之事。一路上,凤九始终紧紧抱着软软,一刻也不敢放松。
回到青丘,众人将事情的经过告知了狐帝和狐后。狐帝大怒:“这长海公主竟敢如此放肆,定不能轻饶!”
就在众人商议之时,突然有仙使前来传旨,说是天君得知此事,要亲自过问。
凤九等人只得前往天宫,面对天君的质问,绿袖终于害怕起来,开始求饶。天君面色阴沉,最终下令将绿袖囚禁于长海,永世不得踏出半步。
此事过后,软软经过一段时间的调养,逐渐恢复了往日的活泼。而凤九和叠风缓和了关系,至少凤九不在躲着叠风,而叠风眉眼舒展,那刚毅的脸上挂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