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衡
齐衡活着…不是郡主对她的恩典吗?
这样的话语不像能出自齐衡之口,可偏偏事实如此。
透过白纱,看向齐衡,朦胧中他的容颜模糊不可见。
盛铃兰(砚秋)小公爷宽心了
别说砚秋不信,就连墨兰都想着好好看看这太阳是不是从西边出来的。
齐衡没有什么宽心不宽心,只是觉得初识美好,可结局未必能长久!
砚秋只想“呵呵”一笑,对于齐衡所说不可置否,大致原因自己也能猜的出来,不过是明兰的“真”面目吓跑了这身份尊贵的爱慕者罢了。
其实想想,齐衡为什么对明兰另眼相待,不过是姐妹三人中唯有她与众不同,唤齐衡为小公爷罢了。可若是真的无意,又怎么会随着齐衡唤顾廷烨为二叔?
日升月落,时间一点一滴的逝去,转眼间砚秋也快到了及茾的日子了。
长枫入了朝,没做什么大官,但也凭借着自己的实力做上了手握实权的五品小官。
盛公府如今踩在盛家的头上,这让本就不忿盛公府的盛老夫人更是积怨在心,时不时地病上些时日。
林噙霜面露不甘,却也知这事做不了主,来到无名居之后不断的唉声叹气。
林噙霜小七,其实想想这明兰也受了几年的罚了,养只宠物还有放风的时候!
盛铃兰(砚秋)盛家的宅院不够她跑?
林噙霜这段时日的不正常,砚秋记在了心里,只怕那盛大人又说了什么,才导致自己阿娘心神不宁。
盛铃兰(砚秋)阿娘怕什么?一个盛明兰也值得你去爱瞻前顾后?
这日子好了,林噙霜过的也舒心,虽说在老太太的身边涨了见识,可到底在某种意义上被盛家老夫人养的眼皮子短浅,涉及到自身子女,总因为别人说些什么,而六魂无主。
林噙霜你身为郡主,明兰这几年也就普通笼中鸟,自然及茾,却不能离开那方寸之地,难免…
盛铃兰(砚秋)难免有人说我铁石心肠,心狠手辣,得理不饶人?
接过林噙霜的话语,那些不中听的言语一一出自砚秋之口。
盛铃兰(砚秋)盛大人说的?
林噙霜摇了摇头,事关自己的儿女,林噙霜断然不能因为一个盛明兰而给自己女儿带来麻烦。
盛铃兰(砚秋)也是,盛大人如此没脸没皮之人,明白我们去盛明兰之间的纠葛,为了他自己,他断然不会为盛明兰说话,可见这说话之人地位可不一般?
盛铃兰(砚秋)盛家最近有什么动静?
晴空听闻盛家大姑娘在盛家的日子不好过,至今未有子嗣,盛家老夫人以生病的名义请了出身医药世家的贺老太太。
晴空很快的回答出来,缓缓一礼,这模样,这仪态,说是世家之女也不为过。林噙霜很喜欢砚秋身边的晴空四人,若不是她们自身不愿,只怕早已成了林栖阁中娇养的小姐。
盛铃兰(砚秋)盛家大姑娘未曾生养,也不是一朝一夕,怎么?如今才想到请贺家老太太?
林噙霜若真的在乎这个孙女,哪里会等到今日?
林噙霜看得分明,这老夫人看上去和蔼可亲,其实最为凉薄,别看她如今对明兰怎样的好,可若是卫小娘还活着呢?生母还在,可不就是怕养出个白眼狼。
盛铃兰(砚秋)如今以盛家的地位,来往之人必然不多,盛老夫人那多年的好友孔嬷嬷如今身在何处?
晴空回姑娘,当初您落孔嬷嬷的颜面,离了盛家之后,她便成了邕王府姑娘们的教养嬷嬷,如今成了邕王妃身边的红人。
晴空很快便回答出来,如今羽翼渐丰,京中只是不说样样悉知,却也能说出不少私密之事。
盛铃兰(砚秋)所以,阿娘见了邕王妃?
林噙霜尴尬一笑,自知瞒不过这有滔天本事的女儿,这才缓缓道来。
林噙霜你也知晓我在玉清观为母家点了长明灯,前几日刚去过玉清观,也就在玉清观中无聊了邕王妃。
盛铃兰(砚秋)所以三言两语被她唬弄住了?
林噙霜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
林噙霜如今你身份尊贵,若是因为一个盛明兰而落得名声不好,岂不是得不偿失。
盛铃兰(砚秋)邕王府什么时候如此喜欢多管闲事了?
晴空或许是太闲了!
晴空盈盈一笑,她自然明白自家主子的意思。
林噙霜话糙理不糙,你也不能一辈子让明兰成那笼中鸟,难道你还真打算让她给盛老夫人殉葬不成?
盛铃兰(砚秋)阿娘觉得不妥,听阿娘的便是!
嘴上答应的很好,若不是那深邃的目光,只怕人人都会当真。
晴空姑娘,当真要放了盛家六姑娘?
盛铃兰(砚秋)若是能让阿娘安心,不牵累兄姐,放了一个盛明兰又有何妨?不过,邕王府该动动了!
晴空领着命令,仔细的查探一番,才得知这快入棺材的老婆子实在不得了。
盛铃兰(砚秋)贺家老太太去盛家做客,随同之人还有谁?
晴初贺家公子贺弘文!
这人入京之时,晴初特意多关注了几分。
盛铃兰(砚秋)看来盛老夫人这是在为盛明兰相看人家了!
晴初可不是嘛?毕竟到手的小公爷飞了,可不得另寻目标。
这些年齐衡也不知想通了什么,对盛家避如蛇蝎,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明兰不会看不出小公爷已经变心了,只不过一种依然不敢相信。
晴雨小公爷四处游学,见不到也是常事,只怕这六姑娘未曾死心!
晴初他人之事想那么多做甚?
晴云笑嘻嘻的服侍着砚秋穿衣打扮,对于盛明兰之事不以为意。
晴明(晴云)天要下雨,娘要嫁人。盛明兰如何如何,那也不值得姑娘操心,何必自寻烦恼?小公爷这些年随着老公爷外出游学,哪怕是回了京也不愿与盛家牵扯过多,盛明兰死不死心是她的事,如今小公爷可没那么多的意思,您大可放宽心!
盛铃兰(砚秋)瞧你说的,我怎么听着别扭。
虽说没有彻底化干戈为玉帛,但这几年因老公爷之故倒也能心平气和的说上几句话。
晴明(晴云)姑娘不知,或许是我等看久了,总觉得姑娘笔下的公子,轮廓与小公爷十分的相似。
秘密憋久了,一旦说出来,怎么也止不住,晴云便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