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否15

立案侦办！明兰看着笑脸盈盈，亲切询问的主事官，不知为何，心中不寒而栗！

比起明兰的故作淡定，一向不出门的卫小娘前往了盛老夫人的盛安堂。不知说了些什么，卫小娘走出盛安堂之时，脸色惨白。

房妈妈面露担忧之色，当年具体实情有心之人知道的一清二楚，这陷害郡主的罪过不小，更何况是一个立下功勋的郡主。

盛老夫人闭上双眼，手持紫檀木珠串久久未曾转动。

盛老夫人胜券在握，将这场所谓的人命官司看的及淡。可她依旧没看清楚，砚秋对盛家并不感兴趣，是兴盛还是没落都是以平常心看待。

卫小娘看着自己满脸倔强的女儿，不知为何想到了那年她出言顶撞的情形。

明兰问道，卫小娘的脸色肉眼可见的改变，看着明兰的目光中多了些许她读不懂的悲哀。

低声细语中微微颤抖，明兰还小，读不懂卫小娘为她安排好的一切，唯一不在意料之内便是自己拖着这破损的身子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

不怨吗？怎么可能？明兰不忍抬眼，生怕自己的双眼暴露了多年以来的不甘。

卫小娘轻叹，一时间母女之间没了任何的交谈，目送着明兰离开，卫小娘满眼的不舍无人知晓，整理好手中的针线活，细致的针脚无一不透露着卫小娘的满腔爱意。

…………………………………………………

一大清早，隔壁热闹至极，晴初探得消息，便马不停蹄的告知砚秋。

梳妆的手微微停顿，双眼幽深，轻叹道。

整理好着装，踏出房门，对于卫小娘的死并不在意，只不过遇到林噙霜之时，听闻晴空说她双目通红，想必也听到了消息。

无视墨兰的欲言又止，轻轻地调笑道。

林噙霜满脸落寞，对于卫小娘，原先是不喜的，到后来她的忍让与讨好，终是让林噙霜记在了心里。

砚秋轻声说道。卫小娘说的上是书香人家，这样的人家本不应该入府为妾，可是谁让巧妇难为无米之炊，逼不得已入了府，既然入了府，何必再端着清高孤傲的架子。

林噙霜不解，时隔多年，许多事早已变得模糊。

卫小娘在乎明兰，否则也不可能拿命为明兰博得一个好前程。若不是自己打乱了众人的计划，只怕她盛明兰会成为盛家不输于嫡女的存在，如此一来，林噙霜所生子女就成了她人的踏脚石。

林噙霜的心瞬间凉的彻底，感觉自己之前的难过悲伤全都为了狗。如果真如砚秋所说，只怕老太太会直接将明兰养在身边，那样的话虽说比不上嫡女尊贵，那也比墨兰铃兰这两个养在小娘身边的庶女来的体面。

林噙霜想明白之后，只觉得心惊，第一次看清了内宅妇人的狠毒。

恨的咬牙切齿，即使见到老公爷夫妻二人之时仍有些失态。

一老一少相视一笑，悠闲自在的等着隔壁盛府之人上门。

只不过让砚秋没想到的是等来的不是盛府之人，而是齐衡齐小公爷的拜贴。

看来这齐小公爷与那盛家私交甚好！

眼中的嘲讽一闪而过，老公爷放下拜贴，看向一旁极为安静的砚秋，问道。

砚秋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答，只觉得自己这便宜祖父话中有话。

老公爷听闻摇了摇头，轻声叹道。

砚秋一语定音，林噙霜本想说上几句，如今也只有讪讪一笑，歇了所有的心思。

对于齐衡，砚秋既看不到他那出众的容颜，更看不上他那天真的性子，如此一来哪有什么想法，不过是个知道名字的陌生人罢了。

外男上门，林噙霜等女眷自然不好逗留，砚秋本想着与二人一同离开，却不想老公爷直接将人留下了。

听着林噙霜远离的脚步声，砚秋这才缓缓说道。

老公爷没好语气的说道，慵懒的靠着椅背，齐衡一身宝石蓝，绣着君子兰的暗纹，看着的确有些绝世独立的意味。

老公爷轻声感叹。

举止优雅的一礼让老公爷眼前一亮，本以为不过一介文弱书生，却不想还有歹竹出好笋的例子。

砚秋不语，听着老公爷与齐衡闲话家常，从四书五经谈论到国家大事，慢慢地，老公爷失去了所有的兴趣。

又是一个空口白话，纸上谈兵的家伙！

老公爷冷笑，原本的另眼相待，现在只觉得烦闷的很。

齐衡愣了愣，回头一想，发现自己所说所言均是前人留下的珍宝。瞬间羞愧的低下头。

老公爷连连摆手，这才问道。

元若神色尴尬，眼角余光不时地瞟向一旁不知神游何处的砚秋，欲言又止。

莫不是当老子是个瞎子？老公爷玩味的来回打量着齐衡与砚秋二人。

元若知晓今日上门本就是冒昧，如今更是难以开口说与砚秋单独说上几句。

明知故问！老公爷一旁直翻白眼。

齐衡晓之以情，一笔写不出两个盛字，为的不过是放盛明兰一码。

砚秋面无表情，话语如同寒冬腊月的暴风雪，冻人的很。

齐衡沉默不语，读书多年，此时却无法反驳半句，看着她纤纤玉手抚上遮眼的白纱，纵使有太多规劝的大道理，此时也说不出口。

齐衡红了脸无言以对，总不能告诉人家自己心悦六姑娘吧！一时间尴尬万分，砚秋就像是不曾察觉到一般，柔声说道。

无关紧要的询问，让齐衡慌了神。老太公欣慰的看着砚秋，见她几句言语之间便让这小公爷忘了此行的目的，有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