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象很美好,只是往往太过美好的事,总会伴随着意外发生。
看着面前的两人,砚秋连城璧四目相视,无奈心中泛苦。
“总算赶上了!”杨开泰看到连城璧顿时松了口气,气喘吁吁的说道,“我去了趟移花宫,宫人说你们两个出门远游了,找你们可真是不容易。”
“不是,你找我们做什么?”砚秋心中感觉不妙,有种自己的计划被突如其来的变化给推翻的感觉。
“有人想见你…或者说…你们!”杨开泰也知自己所为,不是件好事,只不过受人之托,无可奈何而为之。
“何人值得你大老远的跑到陕西来堵人?”连城璧出发之前,给徐青藤去了封信,明明白白写的很清楚,有事无事都别来打扰,如今有什么事他们自己解决不了?需要大老远的跑来堵自己这个胸无大志之人?
以往的梦太过真实,连城璧打死都不愿掺和江湖纷争,如今沈飞云死了,新一任武林盟主也该出现了。本就不想随大流争斗一番,求的邀月宫主的同意,带着砚秋出门走走。
“厉刚死了!”杨开泰脸色极为慎重,看到连城璧之时像是见到了救星一般。
“厉刚死了?什么时候?谁动的手?”连城璧与砚秋很是惊讶,之前徐青藤的信中可还说着一切安好。
杨开泰摇了摇头,眼神很是复杂的盯着一旁不说话的砚秋,“厉刚的尸体被发现之时,手中紧紧握着一枚簪子!”
“你这什么意思?”连城璧察觉到了不对劲,杨开泰的目光不曾从砚秋身上挪开。
“那支簪子,连兄也是见过的!”杨开泰红着双眼,他并不是怀疑砚秋动手,只是厉刚之死砚秋成了唯一的嫌疑人,“当年花无缺从慕容九手中赢过来的簪子,在你手中之事不少人知道。”
那支以红宝石为点缀的银簪?那支簪子明明…
“那支簪子,我亲手将它交给了无缺兄,在他离开移花宫的时候!”连城璧一字一句盯着杨开泰说道。
“人命关天之事,必须要调查清楚!”砚秋冷着张脸,心中的愤怒犹然而知,自己并不常在江湖上行走,是谁花了心思布局刻意诬陷。
“花无缺现在人在哪?”连城璧所说,杨开泰并不怀疑,只不过没得到花无缺的证实,所有的话在别人眼中不过是狡辩罢了。
“不知!”砚秋如实已告,杨开泰怀疑又能如何?
“还是你觉得我移花宫杀人,会不承认?”
杨开泰无言以对,砚秋说的是事实,移花宫杀人从来不需要去掩饰什么,杀了就是杀了,没什么好不承认的。
“我和厉刚无冤无仇,我杀他做什么?”砚秋觉得这设局之人脑子不太好,否则不可能留着这么大的一个漏洞。
“你和厉刚无仇,可是你却和厉夫人有仇。”鸠占鹊巢多年,难保砚秋心中不存有怨恨,更何况沈夫人之死与沈飞云或多或少有着那么一些关系。
“厉夫人?沈璧君?”砚秋突然想起,沈飞云的女儿还在,莫不是这件事与沈璧君有关系,“她未嫁之时,我都没有出手,更何况如今是个声名败坏的妇人?”砚秋说到沈璧君之时,语气的讽刺让人难以当做不知道。
想想也是,沈璧君逃家是她自己的决定,后来跟着萧十一郎四处奔波也是她的选择,只不过如今如霜口口声声坚定地说着是砚秋杀了厉刚。
“不管如何,也得请你们跟我走一趟!”杨开泰很是头疼,本不想参与这莫名其妙的事,可是…风四娘开口,开泰无法拒绝。
“前往何处?”连城璧眼神深邃犹如山间寒潭,彻骨的很。
“厉府?还是沈家庄?”本来的好心情,如今全被败坏了,晦气!
沈家底蕴还在,更何况如今只有沈璧君一个主人,沈璧君与厉刚不和,自然斥巨资重造沈家庄,十天之前才刚刚竣工完成。
“砚秋,你这就明知故问了,厉府的事与沈家庄何干?”连城璧与砚秋一唱一和的说道。
“厉夫人此刻身处沈家庄!”杨开泰紧抿双唇,心中很是无力。
“那她以何种身份邀请砚秋前往沈家庄!”连城璧毫不顾忌自己谦谦君子的形象,直接出言嘲讽的说道。对沈璧君,在没有见面之时,就已经厌恶的很,如今惹上砚秋,更是让连城璧甚觉恶心。
“问那么多做什么?”砚秋冷笑一声,看着杨开泰并没有什么好脸色,“她沈璧君是什么样的人,江湖何人不知?”
“沈姑娘,别忘记你也姓沈!”杨开泰实在受够了这阴阳怪气的语调。


“沈家庄存在这么多年,恐怕早就忘了,江南第一世家的称号究竟属于谁?”花家这些年虽渐渐隐退,可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也不是一个区区的沈家庄所能对付的。
杨开泰瞬间想起江南第一世家花家的威名,只不过那也只是听说,自从陆小凤退隐之后,花家再无人行走江湖,所以早就忘了家大业大的江南花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