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没过多久,砚秋就见到了自己那传说中的二师父,长时间过着平凡人生活,并没有磨损她的美丽,更多了几分楚楚动人的味道。
“你对我应该不陌生!”怜星微笑着,不知为何,砚秋察觉不到她的开心与幸福,但是她却很知足,虽然有些同样的一张脸,但是却没有木夫人的野心勃勃。
“小时候,我见过你!”砚秋记得很清楚,当年怜星离开,并不是一开始就没了踪影,否则木夫人也不会不知自己腕上的红镯由何而来。
“是啊,那时候的你,长肉了,像个糯米团子!”怜星很是怀念的说道。
人都会变的,没有什么依旧如初。怜星很是清楚,自己此次回来,姐姐邀月虽然依旧冷若冰霜,但是比之之前少了些什么,可能是愧疚吧!
砚秋傻傻的笑着,绝不开口多说一个字,连城璧虽然没说但是砚秋依旧觉察到了不对劲,直到看到怜星已是妇人装扮之时,砚秋心里才有了个明确的猜测,二宫主嫁人了,而且嫁的人还很不一般。
“连城璧,很不错!”怜星自顾自的开口说道,“能得一个一心只为自己着想之人,真的很不容易!”当年江枫为了花月奴殉情,其中到底是爱她的成分多,还是不想被禁锢的成分多?怜星一直不懂,当她看到连城璧为了砚秋连死都不怕的时候才明白,或许江枫爱的只是他自己,只不过他不明白…
砚秋不说话,怜星也不勉强,就这样静静地呆在屋子里,直到日落时分。
连城璧忙碌了一天,终于有空前往砚秋的房间,一进门就看见砚秋很是疲惫的模样。
“怎么?白天没有休息好?”连城璧很是心疼,见她想要起身,连忙伸手将她扶起,随手拿了一个软枕放在她的身后,让她舒舒服服的靠着。
“二宫主来了,刚走没一会!”砚秋感觉头有些疼痛,不过还能忍受,就没有开口诉说。
“别想太多!”连城璧不喜砚秋将心思放在别人身上,更不想她为了不相干的人浪费心神。
“相同的脸,但到底不是一个人!”砚秋轻叹一声,把一切抛出脑后,给了连城璧一个大大的笑脸,“放心,她虽然是我名义上的师父,但是我和她到底不熟。”
“你能这样想最好!”连城璧板着脸,认真的说道。本以为移花宫不会有什么烦心事,可是有着这么一个不省心的主子,到底还是让人头疼。此事发生之后,连城璧觉得邀月虽然凶了点,但是不失为一个好的领导人,虽然有些不管事…想想这几天的账目,连城璧就感觉十分的头疼。
“干嘛苦着一张脸,难道大师傅为难你了?”这应该不至于啊,既然松口了,肯定不会刻意为难。
“就是有点不想见到无缺兄!”揉了揉疼痛的额头,连城璧近几日面对的可不是邀月宫主的刁难,而是来自花无缺的“好意”。想想他送来的那满满几箱的账本,连城璧都有种想法无垢山庄的几位管事喊过来帮忙了,只不过被花无缺一句外人而浇灭了心思。
“师兄吗?”砚秋指着自己的梳妆台,“城璧,你将最底下刻有梅花图案的盒子给师兄送过去!”
连城璧不明所以,乖乖的去找砚秋口中的盒子,打开一看,一支熟悉的簪子映入眼帘,“这是…”
“你告诉我的,师兄从九姑娘处赢过来的簪子,虽是好看,但是与我不搭!”砚秋虽然喜欢,但并不是非它不可,这么长时间,一次也不曾戴过。
“就这样送回去,岂不是伤了无缺兄弟的心?”连城璧尴尬的开口,自从认识砚秋,这支簪子一直梗在咽喉,咽不下去却又吐不出来,难受的很。为此,连城璧可是让人打造了不少精美的簪子,只不过这一切砚秋并不知晓。
“这东西得送给对的人!”砚秋富有深意的目光注视着连城璧,看他低着头,一副心虚的模样,觉得很是好笑。
“好,明天我给他送去。”连城璧一想到花无缺看到簪子的模样,就觉得十分的舒心。
一直没有看到陆小凤等人,砚秋问出口,星奴才支支吾吾的说出,陆小凤几人被邀月宫主赶出了移花宫,只不过那找事的逍遥侯如今被困在地下水牢之中。
“姑娘,大宫主已是仁慈了!”星奴见砚秋久久不说话,腆着一张小脸,磕磕巴巴给自家大宫主说着好话。
“在你眼里,你家姑娘我就这么是非不分?”砚秋顿时不知该说什么好,对于邀月的脾气自己很是明白,把陆小凤等人赶出了移花宫,已是手下留情,照这么说来,此时的移花宫不就只剩下了燕南天,花无缺以及连城璧三个男人?
“我只是感觉姑娘的想法与常人不同!”对于之前的种种猜测,以及人员运用,砚秋在星奴的心里早就不属于正常人类的范畴了。
“我怎么感觉星奴你话中有话?”砚秋的直觉向来很准。
“有吗?”星奴歪着头,眨着无辜的大眼睛,很是可爱。
“连公子…”星奴见连城璧走了进来,手中端着给砚秋新熬好的汤,一本正经的行着礼,迅速的退出了房间,这一幕让连城璧看傻了眼。
“我是什么猛鬼野兽吗?”跑的这么快,也不知看清了路没有。
“她啊!是怕旧戏重演!”小丫头心中想些什么,一看便知,自从这丫头不知从哪听了魔改的花月奴与江枫的故事以及现在邀月怜星很燕南天的情感纠葛,恨不得将移花宫的雄性生物全部赶出去,若不是剩下的几人惹不得,只怕这丫头会直接拿着扫帚将几人扫地出门。
对此,连城璧连连称奇,他见识过了叶奴的冷静自持,却没想到砚秋身边还有着这样奇葩的存在。
“一个小丫头而已!”连城璧并不放在眼里,只不过被当做什么恐怖的存在,还是有点不喜,“刚熬好的,趁热喝,伤了根本,得好好养养。”
对于连城璧事事关心的模样,砚秋开心的同时也痛苦着,“可以不喝吗?”再怎么好喝的东西,早中晚三次不重样,也会补过头的。
“乖…”连城璧清澈的双眼盯着自己,砚秋想要坚持自己的想法,却屡屡因为这眼神而一败涂地。
闭着眼,一口闷下,将空碗放到了连城璧的手中,口中的油腻有些恶心。
“不喜欢,就不给你熬了!”连城璧苦笑,自己的厨艺虽然不好,但也不至于让人像是奔赴刑场吧!
“我谢谢你啊!”砚秋咬牙切齿的说道,这句话难道就不能早点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