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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火凤凰—黑白禁区

东海市公安局门口,武警哨兵持枪站岗。会议室里,局长和各路队长处长济济一堂。赵处长站在讲台前介绍案情。

赵处长
赵处长

经过我们的调查,武器和炸弹是通过渔船秘密运输到情人岛上,他们上岛以后自行取出的。整个事件经过了周密的计划,他们下了很大的决心,而且都做好了决死的准备。庆幸的是,军方特种部队的火凤凰女子特战队被他们困在了度假村,这是他们没想到的失误。

局长
局长

他们的幕后主脑是谁?

局长脸色阴沉。

赵处长
赵处长

我们还在调查当中。

局长
局长

搞了这么大的事,你还在调查当中?

赵处长
赵处长

亚洲黑色特别行动小组完全是一个影子组织,各国警方都没有完整的资料,想追踪到他们的幕后主脑非常困难。

局长
局长

我不想听你的困难,我只想要你的答案。

赵处长
赵处长

是,我明白。

赵处长黯然回答。

局长
局长

你坐下吧。

局长摆摆手,站起身。

局长
局长

情人岛事件,我们都承受了巨大的压力,中央和省市领导都在等我的汇报。我们都知道,东海市将要迎来盛会,上级想知道,我们有没有能力保卫盛会,否则,就要更换城市举办。我向上级立了军令状,你们也向我立了军令状——同志们,我们都别无选择,盛会只要出一点点的事,我们就是不可饶恕的罪人!

警官们正襟危坐,都默默地注视着他。

局长
局长

情人岛事件的发生,说明我们的安全保卫工作有很大的漏洞。今天我们会议的目的就是找出漏洞,防止恐怖分子的再次行动。现在,我们按照各单位的顺序,来总结自己的教训——注意,我只需要教训,不需要经验。发生这样的事情,我们都应该明白,我们现在只有教训了。从边防先来!

在公安局的同志们作教训总结的时候,白伊萨和谭晓琳到了军区司令部。

白伊萨下了车。

白伊萨(白麋)
白伊萨(白麋)

你先回去吧。

谭晓琳(云雀)
谭晓琳(云雀)

不用我等你吗?

白伊萨(白麋)
白伊萨(白麋)

还不到要多长时间呢,不用等了。

谭晓琳(云雀)
谭晓琳(云雀)

那行,我走了。

白伊萨点点头,待谭晓琳走远,她才转过身来,进了司令部。

白伊萨(白麋)
白伊萨(白麋)

报告!

司令员
司令员

进!

白伊萨站到司令员面前,等着他的命令。

司令员站起来。

司令员
司令员

白伊萨同志。

司令员
司令员

此次情人岛事件我们损失十分惨重,鉴于你这段时间的综合表现,上级决定派你再次回到K2,继续卧底工作,我们会派我方的卧底与你接应,火凤凰女子特战部队会得到你复员的消息,在K2有任何情况,你与我直接联系,不要相信其他人。

白伊萨愣了愣。

白伊萨(白麋)
白伊萨(白麋)

以什么身份?

司令员
司令员

黑猫收养的孤儿。

司令员
司令员

你之前的身份就是这个,因为你这段时间的消失,他们定会对你起疑,到时候会有人帮你,他曾经也是特种部队的一员,代号:天狼。

白伊萨(白麋)
白伊萨(白麋)

为什么派我去?

司令员
司令员

因为你从小就生活在K2,那里的人对你都产生了一定的信任,虽然现在你不记得了,但你——是最合适的。

白伊萨(白麋)
白伊萨(白麋)

我既然是从小就生活在K2,你们难道不怕我的政治立场和你们是对立的吗?

司令员
司令员

不怕,上面相信你,相信你的政治立场,相信你的对党、对国家、对人民的忠诚。

白伊萨敬礼。

白伊萨(白麋)
白伊萨(白麋)

保证完成任务!

司令员也敬了个礼。

司令员
司令员

明天出发,先家吧。

司令员
司令员

注意安全。

白伊萨(白麋)
白伊萨(白麋)

是!

白伊萨走到门口,问了一句。

白伊萨(白麋)
白伊萨(白麋)

我父亲走的那一天,你们是不是也曾这么相信过他?

司令员一愣。

司令员
司令员

是。

司令员补充道。

司令员
司令员

我会一直相信他。

白伊萨苦笑一声。

白伊萨(白麋)
白伊萨(白麋)

谢谢。

开门离开。

房间里只有一个参谋,啪地转身立正。

谭副司令
谭副司令

接过来吧。

挂在会议室的大屏幕上闪出天狼的身影,刚毅的脸上隐隐有伤疤的痕迹。

天狼坐在一处偏僻的海边,他再次回头看了看四周,这才拿出视频。

陈天应(天狼)
陈天应(天狼)

首长。

谭副司令面色冷峻。

谭副司令
谭副司令

天狼,情人岛的行动为什么事先没有一点消息?

陈天应(天狼)
陈天应(天狼)

黑猫一直不彻底相信我,我想他是故意瞒着我的。

陈天应(天狼)
陈天应(天狼)

首长,这个卧底真的很难做,黑猫不是一般人,他非常聪明,从来没有把我当成过自己人。

谭副司令点头。

谭副司令
谭副司令

我知道,他只相信自己从小养大的那些孤儿。

陈天应(天狼)
陈天应(天狼)

对,去情人岛的那些人,都是他收养的孤儿,从几岁开始就在他的训练营开始接受训练。脑子都被洗干净了,只听从他的命令。像我这样半路被策反的,永远都没办法进入他的核心层。他口口声声说我是他信任的人,其实真正信任的人完全不需要说。现在,他又派了一个代号蜂鸟的女人来监控我,这个女人也是他养大的孤儿。

谭副司令
谭副司令

你现在已经被怀疑了吗?

陈天应(天狼)
陈天应(天狼)

还不好说,也许他一直都在怀疑我。

谭副司令
谭副司令

如果感觉身份受到威胁,就及时撤回来。

陈天应(天狼)
陈天应(天狼)

我不能就这么走了,我现在还能和他们周旋。他们是真的想破坏东海市的盛会,我还能接触到外围的情报,如果现在撤回去,那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到时候真的是睁眼瞎。

谭副司令
谭副司令

你的危险性已经大大增加了。

陈天应(天狼)
陈天应(天狼)

我明白,但是这是我的使命。

谭副司令
谭副司令

天狼,你已经卧底很久了,任务可以结束了。而且再待下去也没有什么情报价值了,很明显,黑猫现在背着你做事,情人岛这么大的行动,一点风声都不给你透露。

陈天应(天狼)
陈天应(天狼)

我知道情人岛是我的失误,对不起。

谭副司令
谭副司令

不,不是你的失误。黑猫太狡猾了,他比我们预计的还要狡猾。你的牺牲已经很大了,我不想你出事。撤回来,这是命令。

谭副司令的心情很沉重。

陈天应(天狼)
陈天应(天狼)

让我做下去吧,首长!

天狼着急地说。

陈天应(天狼)
陈天应(天狼)

打进来不容易,如果我就这么走了,我真的不甘心!

谭副司令
谭副司令

这是为你的安全考虑。

陈天应(天狼)
陈天应(天狼)

我个人的安全不足惧,为了祖国的安全,我什么都可以付出!

天狼的语气很坚定。谭副司令的喉结在蠕动。

谭副司令
谭副司令

天狼,我就是不想看到那一步!

陈天应(天狼)
陈天应(天狼)

从我决心接受祖国的召唤开始,我就想到了最坏的结果。

天狼平静地说。

谭副司令嗫嚅着。

谭副司令
谭副司令

你……你一定要做好随时撤离的准备!

陈天应(天狼)
陈天应(天狼)

我会的!

天狼张了张嘴,顿了一下。

陈天应(天狼)
陈天应(天狼)

我想问一点事——她还好吗?

谭副司令拿出一张照片——是何璐,谭副司令将照片凑近一些。

谭副司令
谭副司令

她很好,现在是火凤凰女子特战队的队长。

天狼的眼泪在打转。

陈天应(天狼)
陈天应(天狼)

她……真的来了特种部队?

谭副司令
谭副司令

是的,至今未婚——

谭副司令话锋一转。

谭副司令
谭副司令

你,希望我告诉她吗?

天狼有些激动。

陈天应(天狼)
陈天应(天狼)

可以告诉她了吗?

谭副司令点点头,目光坚定。

谭副司令
谭副司令

她已经是特种部队的军官,她有知道这件事的来龙去脉的资格,我们信任她。

陈天应(天狼)
陈天应(天狼)

不,不,不要告诉她!

谭副司令有点意外,天狼说。

陈天应(天狼)
陈天应(天狼)

我,我想亲口告诉她!好吗?我想亲口告诉她,她没有爱错人!

谭副司令的眼睛有些湿润。

谭副司令
谭副司令

我理解。好的,你亲口告诉她——这是我的命令!懂我的意思吗?

天狼含着眼泪点头。

陈天应(天狼)
陈天应(天狼)

明白,首长,我会活着告诉她的,我发誓!

谭副司令收起照片。

谭副司令
谭副司令

我会给你们主持婚礼。

陈天应(天狼)
陈天应(天狼)

谢谢首长……

谭副司令
谭副司令

对了,你认识白伊萨吗?

陈天应(天狼)
陈天应(天狼)

……认识。

谭副司令
谭副司令

她和黑猫的关系怎么?

陈天应想了想。

陈天应(天狼)
陈天应(天狼)

铜墙铁壁。

陈天应(天狼)
陈天应(天狼)

她是黑猫养大的孤儿,两人有时像父女,有时像情侣,关系很复杂,但她可以说是黑猫唯一信任的人。

陈天应(天狼)
陈天应(天狼)

……她有什么问题吗?

谭副司令
谭副司令

她是火凤凰女子特战队的副教导员,过段时间,她会去K2接应你。

陈天应不可置信的皱起眉头。

陈天应(天狼)
陈天应(天狼)

她……她是特战队员?

谭副司令
谭副司令

对,她入伍已经有十几年了。

2
段评

虚岁23的人入伍10几年?

陈天应(天狼)
陈天应(天狼)

我以为……她是最不可能背叛黑猫的人。

谭副司令
谭副司令

她在前段时间的一次战役中失忆了,去了那里,你们互相照应着点。

陈天应(天狼)
陈天应(天狼)

好……通话结束,我不能消失太久。

谭副司令
谭副司令

注意安全,天狼。

视频中断了。谭副司令伸手擦去眼眶的眼泪。

谭副司令长叹一口气。

谭副司令
谭副司令

为了祖国,多少无名英雄,在默默牺牲啊!

沙滩上,天狼收起手机,删掉了所有记录。

白伊萨……虽然有些惊讶,但想起白伊萨之前多次掩护自己的表现,好像一切都说通了。

这时,蜂鸟从海边的小木屋走过来。

蜂鸟
蜂鸟

你起得那么早?

天狼走过去,面无表情地说

陈天应(天狼)
陈天应(天狼)

我出来撒尿。

蜂鸟
蜂鸟

还走那么远啊?当我没见过啊?

陈天应(天狼)
陈天应(天狼)

我不习惯。

蜂鸟
蜂鸟

你倒是真的挺特别的啊,还真没见过不想上我的男人。

陈天应(天狼)
陈天应(天狼)

我可没兴趣。

蜂鸟
蜂鸟

为什么?

陈天应(天狼)
陈天应(天狼)

我有洁癖。

蜂鸟脸色一变。

蜂鸟
蜂鸟

你什么意思?!

陈天应(天狼)
陈天应(天狼)

我说了,我有洁癖!让开,我要收拾东西!

蜂鸟一把拔出手枪。

蜂鸟
蜂鸟

信不信我一枪毙了你!

陈天应(天狼)
陈天应(天狼)

毙毙毙,你现在就把我毙了吧,我早活腻歪了!

蜂鸟
蜂鸟

向我道歉!

陈天应(天狼)
陈天应(天狼)

我为什么要向你道歉?

蜂鸟
蜂鸟

你侮辱我!

陈天应(天狼)
陈天应(天狼)

我说的不是事实吗?

蜂鸟
蜂鸟

对,你说的是事实。

蜂鸟的眼泪在闪,收起手枪转身跑了。

天狼觉得自己有点过分了,看着她的背影。

陈天应(天狼)
陈天应(天狼)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蜂鸟哭着跑向大海,站在海里高声呐喊着。

天狼看着她的背影,神色很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