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沈倾倾睡得迷迷糊糊,但是身体上的疼痛让她本能地被迫着睁开了眼。
呵……沈亦锦,又是沈亦锦。
被他囚禁的这两个月,他不顾沈倾倾的意愿将她强占,沈倾倾觉得自己已经足够可悲了。
沈倾倾呃……
沈倾倾咬紧下唇,指甲在男人后背挠出一个个红痕,他没有任何怜香惜玉,反而愈发疯狂,像是一头失去理智的野兽,要把沈倾倾撕碎。
沈倾倾疼
沈亦锦倾倾乖,待会就不疼了。
沈倾倾只觉得一阵又一阵的痛感接踵而来。她太困了,又一次迷迷糊糊的闭上了眼睛……
再次醒来的时候,身旁的位置已经失去了温度,白皙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凌乱的床上只有沈倾倾。
沈倾倾有些苦涩地闭上眼又睁开,这样的生活,没有自由,被暗无天日地囚禁,她过够了
……
沈亦锦再次接到电话是来家里的佣人打过来的,当他听到沈倾倾割腕自杀被送往医院的消息,他几乎血液都凝固了一样。
当他疯了一样的赶到医院,“手术中”三个字让他心里愧疚难耐。
他不该那样对沈倾倾的。
各种角色(佣人)少爷……
沈亦锦滚!
沈亦锦守在手术室门口,心剧烈地下沉着,有那么一瞬间,他比谁都害怕,沈倾倾真的什么都不要了。
一个小时过去,手术终于结束。他有些失控地抓着医生的手臂问道
沈亦锦医生,她怎么样了
各种角色(医生)你是她什么人
沈亦锦……哥哥
他是不愿意承认他身为哥哥的身份的,却也只能这样承认。可以的话,他并不想当她的哥哥……
各种角色(医生)病人失血过多,好在送过来及时,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了。
沈倾倾被转入VIP病房,沈亦锦寸步不离地跟着。看到沈倾倾那张因为失血过多而满是苍白的脸,他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沈亦锦倾倾,我怎么能放你走啊。
沈亦锦你走了,怕是再也不愿意回来了
或许,沈亦锦从不愿意承认,他的骨子里是病态的,他和他的父亲一样,会因为一个女人变得愈发偏执。
小的时候,他因为做错事,被父亲关禁闭关了一天一夜时,是沈倾倾守在门外一直陪着他。
他有幽闭恐惧症,父亲不知道,以为关在房间里就是对他最好的惩罚,可他害怕,他那个时候只有八岁……
在他的记忆里面,父亲好像从来没对他笑过,永远都是冷冰冰的。相反,对于沈倾倾,他和母亲倾尽所有也要对她好。
这可能就如同沈倾倾的名字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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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倾倾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接近傍晚了。病房里没有人,她手腕上的伤也包扎好了。
可这种被救的感觉,却没有让她感到高兴。如果死了的话,活着也就不会那么屈辱了吧。
“嗒”地一声,病房的门被打开。看到来的人是沈亦锦,沈倾倾别过了头。
沈亦锦醒了
沈亦锦饿了吧
沈亦锦把保温盒放在桌子上,盛了一碗粥,在沈倾倾旁边坐了下来。
沈亦锦吃点粥,垫垫肚子。
沈倾倾我不吃,你出去
沈亦锦不吃饭怎么行
沈亦锦你身体怎么会受得住
沈倾倾呵……
沈倾倾嘲弄地笑了一声,眼里满是讽刺。
沈倾倾你也会在意我的身体受不受得住吗?
沈倾倾你会在意我的感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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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呜呜呜好像没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