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有人都看见柳粲是被勒丝的”
“通常被累丝的人,会有涕涎流出。而且涕涎痕迹多在侧后方”

“呈横行流柱状,但这个柳粲嘴部紧闭。人被累的时候,都会本能的做出反抗的”

“这里可没有反抗的痕迹”

“这不符合常理”


“大人”
“怎么样了”


“属下失职,让那个人给跑了。只抢到一个盒子”
白义将盒子交给萧颂
萧颂打开盒子

“墨锭”

“在我们出手前就被调包了”
“不可能啊,我们一直盯着柳粲呢”


“狐狸你这查的怎么样了?”
“没结果”


“说实话”
“那咱们谈谈条件好了”


“好,你帮本官验,尸,就可以,其余的看本官的心情”
“那好,第一我要验,尸,工具,第二验完我就走,第三费用一百文”


“娘子要钱可要凭实力说话”
“那我就在大人面前班门弄斧了”


“请”
颜颜换上衣服

心想“冉颜,十八岁。冉家嫡女,却独自居住在别院。精通医术,却不愿当铃医。身为冉家嫡女,却甘愿以验,尸,为生。还是会宾楼的东家”
颜颜拿着一个细棉布在脖子处擦了一下拿了下来,又闻了闻

“人鱼你闻闻看”
萧颂闻了闻
“好像是酒和朱砂”


“是鸽子血、朱砂混合着酒的味道,这种药水一般涂在皮肤上是看不出什么来的”

“只有身体在产生大量热量的时候才会显现出来的”

“看样子柳粲一定是喝了很多的酒”

“大人麻烦你做一下记录”

“快点的”
萧颂看了看颜颜,拿起记录册记录

“瞳孔散乱,没有淤痕”

“心口正常,腹胀,应该是进食不久产生的腹气”

“指甲颜色正常,不是中毒”

“腿部无外伤,脚部无外伤”

“这怎么可能呢?那他是怎么丝的”
“娘子在想什么呢?”


“啊…我想起来了,还有一个地方。大人快过来了”
“哪里”

颜颜开始看头发

“头发有什么不对劲的?”
“我找到了”


“哎呦”

“你干嘛撞我”
“明明是你撞的本官”


“噗…”

“呀,大人流鼻血了。快擦擦吧”
“都是你干的好事,哼”

“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个人的百会穴被人,插入了,钢针”

“不过,什么才能有这么大的力度可将铁针,射入,头骨”

“难不成是暗器,对呀,我真是太聪明了。如果说是弩箭呢”
“这和弩箭有什么关系?”


“大人如果将钢针,当成箭矢呢?效果会不会不一样了”
“白义”


“大人”
“去查这只钢针的出处”


“是”

“人鱼我的工钱呢?”
“狐狸不许叫我人鱼”


“向大人这种身患头疾之症的人肯定和鱼一样整日的泡在水里,这不就是人鱼吗?”

“还有不许叫我狐狸”
“狐,袄兽也。鬼所乘之”


“你居然骂我是有妖气的狐狸,算了,想来你是不了解真正的狐狸”

感谢小可爱的打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