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花姐当即召来灵剑,我们一起御剑飞行,直抵山顶。
我不停的祈祷,天王老子,孙悟空,哪吒……谁都行,只要红伞伞没事就好。
突然,我感觉脚下一抖,我们停了下来。翠花姐面露难色。“屏障……看来我们只能从大门闯进去了。”
这咋行?我就像突然意识到一样。我可没灵剑。
“没事,有我在。”
我们穿过层层树叶降落在道观门口。从规模可以看出,这里曾经很繁荣,甚至还留着一丝仙风道骨。但现在更多地透出一种诡异的气息。有不少杂草从缝隙中冒出来,还有好几种明显属于黑魔法的魔草生长在院子里,比墙还高,散发着一阵阵黑烟。
翠花姐直接冲向道观门。门口的石狮子突然转头。我大喊一声:“小心!”翠花姐两个冰冻咒解决了它们,然后……
她被扔了出来。
呵呵,这大门也带屏障。
我连忙去扶翠花姐。她用剑撑住地面,慢慢站了起来。
“你舍友完了。”她的嗓音很低。
我喉咙里一阵哽咽,半天才挤出三个字。“我知道……”
这么凶险,我们进都进不去,她肯定……
“我们下去找老师。”
“发什么神经呢!”
“我要救红伞伞!”我猛地抬起头,眼中泪水再也憋不住了。
“我不在这吗。”我这才发现,说话的不是翠花姐。
“你从哪跑出来的!”我一把抱住想蘑菇一样冒出来的红伞伞,泪如泉涌。
“侧门。”
……
侧门……没有屏障?
“你来这到底干啥?”
顿时,红伞伞变成了一个真正的“红”伞伞。她的脸红的简直就像是要着了。
“那个……就是……”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把草药。
“啥玩意?”来自学渣的困惑。
“止血草……”
我懂了。
“初潮?”翠花姐和我异口同声地说出这两个字。
看来我占卜课上算出她血光之灾是有根据的。
突然,道观门洞开,两团黑烟直冲我们而来。翠花姐脸色煞白,大喊一声:“跑!”自己却摔倒在地。
“不——”我转身跑回去,拉起翠花姐。
完了,全军覆没。
“红伞伞!你不要命了!”我看着闪现在自己面前的娇小身影,泪水再次涌出。
反转再次出现。红伞伞没有显出丝毫惊慌,把灵剑横在自己面前,深吸一口气,猛地发力——
咋还是悬浮咒?
不过还挺有用的,两团黑烟滋溜溜的往上冒,拼了命的想下来但还是一直升……
莫名好笑
“你一个巫师就会这一个咒语?”我不可思议地看着红伞伞。
“你们称自己为巫师?”翠花姐不可思议地看着我们。
“不然呢?”我觉得这个问题非常莫名其妙。
翠花姐清了清嗓子。“大概你们还不知道吧。”她顿了一下,好像在思考什么。“毕竟老师一般不说。”
“什么玩意?”我们红伞伞异口同声地问道。
“在中国我们不叫巫师。”
“那叫啥?”
翠花姐眼神躲避。“这个称呼吧……就有点那啥……”
“到底是啥?”
“法师。”
“我玩安琪拉。”
“看,就是这么个情况。”
我突然都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