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日,皇后喻千兰在宫中御花园举办了梅花宴,假借“梅花盛开,共邀欣赏”之名,不止将各家未婚配的公子小姐都邀入园中,连年轻些的夫妇也在邀请之列。
按照喻千兰的话就是说:“让她看看甜蜜的正头小夫妻,说不定她就不想嫁给南宫铎当世子侧妃。能看上别家才俊嫁去当正妻,放过自家的外甥女婿呢。”
南宫铎和宁嫤自然也来到了这场梅花宴中,看着未婚配的男男女女谈论诗词歌赋、展示琴棋书画,已婚配的小夫妻赏梅踏雪。也是别有一番乐趣。
南宫铎和宁嫤却哪也没去,就坐在喻千兰为来赴宴的人准备的休息的地方烹茶。
“用今年梅花上的新雪烹茶的滋味就是不一般,有股淡淡的梅花香气。”
“难道不是因为是我煮的茶吗?”
宁嫤但笑不语,早习惯了南宫铎在她面前嘚瑟的模样了。虽然他们两个没有在大庭广众下嬉笑打闹,但是这种岁月静好、煮酒烹茶的温馨甜蜜也是引得一众路过的人羡慕的眼神。
“你看看世子殿下居然亲手给郡主殿下煮茶。要是我以后嫁得的夫君能有世子一半好我都要笑醒了。”
“世子殿下真是又帅又会疼人,之前那些说他是冷面阎罗的人是怎么想的?”
“可得了吧,世子殿下会疼人是因为你们只看到了他对郡主殿下,换成其他人他倒也不会甩脸色。他直接看都不看你。”
......
几位闺秀聚在一起七嘴八舌地谈论着世子,倒是被正朝南宫铎他们走来的周禾凝听了个一清二楚。她紧紧握住手,连带着指甲都陷入掌心之中。
她们说的都是南宫铎如何如何疼爱宁嫤,就连走路都要紧紧牵住宁嫤的手,生怕丢了似的。周禾凝压了压怒火才施施然朝南宫铎他们走去。
“真的好巧,没想到能遇上世子和郡主。”
南宫铎和宁嫤谁也没接话,甚至连看都不看她。气氛陷入了一种尴尬的死寂中。
“这便是戚国的待客之道吗?”
宁嫤握着手中的茶杯,用手指慢慢摩挲。反唇相讥道:“缙国公主的做客之道也不怎么样啊。我们戚国有一句话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公主先无礼,自然不会受人重视。”
周禾凝也不是个善茬,自然不会甘心受宁嫤的气。
“男人三妻四妾本就正常,难不成郡主善妒?再者你们戚国皇帝答允本公主可以选择喜欢的人联姻。怎的?你敢抗旨不成?”
“缙国公主给本郡主扣下这么大一顶帽子,本郡主可不敢受。我们皇上也没想到缙国的礼义廉耻竟然寡陋至此,缙国公主开口就要有妇之夫。”
周禾凝彷若被人踩到了尾巴,眼看着就要生气爆发,但一转头看到南宫铎又装得楚楚可怜,看得宁嫤直反胃,险些将早膳吐出来。
“郡主怎么如此说我,难道你想独占世子殿下吗?别人都有良妻美妾伺候,偏偏世子殿下与此无缘,就不怕外头人说你是个妒妇吗?若我是世子妃绝不会似郡主这般无情。”
“公主这脸变的速度之快真是令我夫妇瞠目结舌。”
宁嫤转头对着南宫铎开口:“阿铎,你觉得我善妒吗?我是不是很坏啊,只想你在我身边。”笑话,这种绿茶的下三滥手段她周禾凝会使,自己就不会吗?
南宫铎笑盈盈地对宁嫤笑着,“求之不得。”
周禾凝更生气了,她刚刚说了一大箩筐他连应都不应,现在宁嫤一开口他居然笑着回应,还说求之不得。
“我不管,你们皇帝金口玉言。南宫铎,你,本公主嫁定了。”
说完周禾凝转头就走。南宫铎和宁嫤也没有什么意外,这个结果他们早有预料。反正嫁与不嫁就是个名分的事情,旁的她也别想再得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