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接尘宴也在一种尴尬的氛围内结束了,期间周禾凝不断想南宫铎抛媚眼。而南宫铎看都不看,只顾着安抚自己身旁的宁嫤,宁嫤倒是被周禾凝气得不轻,但又不好发作只能板着脸憋住气。
南宫铎此刻想杀了周禾凝的心都有,那么多人不挑不拣,非往自己身上凑,还要自己哄媳妇儿,这不是给自己惹事嘛。看着身旁板着脸的宁嫤,他知道她肯定气到极点了才会理都不理自己,所以一整场宴会中其他人就看到镇国世子一直在讨好郡主,而郡主看都不看他。
直到回去的路上宁嫤还在生气,这可把南宫铎委屈坏了。
“嫤儿,也不是我惹的你,怎么对我生那么大的气?若你不高兴那我今晚就让赵辙潜进去,给她下毒,如何?”
说完像个小孩子般得意洋洋向宁嫤挑眉,似乎很认同自己这个想法。宁嫤在一旁无奈地揉了揉自己的眉间。
“你说堂堂一个世子让手下跑人家屋里下毒,也不怕别人说你不是君子之行。”
“是不是君子又有什么所谓,何况那些人有没有本事查出来是我所为还不一定呢。”
宁嫤被南宫铎这些无谓的言论气笑了。
“就算你不要君子这个名头,缙国派来和亲的公主在戚国京城丢了性命让缙国怎么想,这不是非要挑起两国战争吗?所以这缙国来的公主暂时不能有任何差池,不过我看她那架势是非你不可了。”
“我又不要她,这么多人她非要嫁个有妇之夫,还是公主,若是她非要挑事,灭了缙国也未尝不可。”
南宫铎语气坚定,仿佛在向宁嫤保证他一定清清白白、守身如玉,绝不轻易被人胁迫。
宁嫤也不复之前那副心事重重的模样,眼含笑意看向他,刚想说些什么就听到屏儿来报说戚承御的贴身太监张奉之来了。
“老奴参见世子殿下、郡主殿下,皇上请两位入宫面圣,有要事相商。”
“有劳张公公跑这一趟了。”
宁嫤和南宫铎心知肚明戚承御又召他们回去意欲何为,不过是劝说南宫铎娶了周禾凝罢了。宁嫤虽然不开心,却也不是那种不顾大局的人。
“阿铎,既然缙国的公主宁愿当你的妾,那便纳了当世子侧妃。也不会毁了两国交情,只要你心里有我,回去晾着也罢。”
“我说过了只娶你一人,旁人不要,两国交情与我何干?”
“阿铎,百姓何辜?若是和亲能解决的问题,何必无谓牺牲?战场上波诡云谲,上次你命悬一线之时,我到现在还会后怕,若是可以我不想你上战场。”
宁嫤想到那天接到消息时那种深陷黑暗的感觉,她不想再经历第二次了。南宫铎看着宁嫤眼眶红红的,知道她那天定是无比绝望,又自责又心疼。
“以后不会了,我要陪在你身边保护你啊。怎么敢轻易死去?”
南宫铎心疼地摸了摸宁嫤的头,心想:要是自己万一真有个好歹,自己这个傻丫头可怎么办啊。
“阿铎,把缙国公主纳进府里吧,好不好?你若是不愿见到她,把她安置在王府里头,不让她进则渊水榭。”
南宫铎看着宁嫤小鹿般的模样,总归是心软点了点头。但是下一秒南宫铎脸色庄重地给宁嫤下保证。
“嫤儿,她若是依旧执意要进王府,那便给她个院子让她自己过去,与我们无关。我从不是多情的人,也不会去怜惜这样的人,我只爱你一人,你不要跟我生气。”
宁嫤没想到他居然还在纠结刚刚自己生气的事情,说这么多就为了让自己不生他的气。
宁嫤反手捏着他的脸,戏谑道:“谁让我择了个夫君那么妖孽,那收拾烂桃花不得累死我,我当然生气啊。你说呢?世子殿下?”
南宫铎任由她捏着自己的脸,还帮她整理衣裳。
“那我们嫤儿确实受累了,就让你捏脸出出气吧。不过这辈子我只伺候郡主殿下,让郡主殿下欢愉,如何?嗯?”
那尾音上翘差点没让宁嫤羞红了脸,这个妖孽总是能撩得她内心荡漾,为了不让他再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只能捂住他的嘴,没想到南宫铎顺势在她手上亲了一下。
宁嫤瞪着她,但在南宫铎眼里却是含娇带嗔,可爱得紧。在这种温馨暧昧的气氛中,马车缓缓驶向宫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