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书颜彻底慌了,也不敢再辩解,只能含泪祈求南宫铎。
“请世子放过五皇子一马吧。”
“本世子有什么义务帮你?”没人带泪没有引起南宫铎的半分怜惜,反而还厌恶不已。
“世子......世子,我跪下来求您了。您就......您就看在郡主的面上,帮帮我们吧。郡主,您帮我劝劝世子吧。”
“不可能,你觉得本郡主会因为你们让世子冒这种险吗?我刚刚还以为是其他事,可你们居然通敌,甚至陷世子他们于险境,陷整个戚国于险境。你们不顾百姓,狼心狗肺。世子清流之辈,绝不会与你们同流合污。”
一想到是他们害得南宫铎身临险境,宁嫤就气不打一出来。原本只是演戏,这下情绪也收到很大波动,无法再沉静了。
南宫铎此时依旧站在宁嫤的身后,悄悄握住她的手,默默安慰她。
南宫铎知道这件事宁嫤肯定是吓着了,也怪自己当初没有跟她先说明。南宫铎默默给自己立了一个准则,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都要先跟宁嫤说明,再也不让她担惊受怕了。
“郡主......啊不,妹妹,我真的不知道五皇子殿下会做这种事。他......他......他一定是受人蛊惑的,给他一个机会吧,也给姐姐一个活下去的机会吧。”
“机会?那他给过戚国百姓机会吗?给过王爷他们机会吗?若是万一他们真发生不测了,我怎么办?你们给过我机会吗?”
宁嫤想到上一世,她丝毫不顾姊妹之情,母亲养育之恩。宁嫤看着她就觉得厌恶无比。既是过去那么久,但那天母亲的死,自己所受的刑罚依旧历历在目。像一个噩梦一直萦绕在她身边。
戚言芷不知道为何宁嫤突然情绪这么失控,可是她心疼自己女儿这种状况。仿佛深有所感,亦或是母女连心,她能感受到宁嫤所经历的那种苦痛。她不忍自己女儿受此折磨,刚想出口赶人,就听到宁博文的斥责。
“住口,难不成你真要将你姐姐逼死不成?姊妹之间就应该互帮互助。没想到你这么冷血,丝毫不念血脉之情。”
宁书颜看自己的父亲还是顾念自己的,立马爬向他身边。“父亲,救我,您让妹妹救救我吧。”
宁嫤对这个父亲忍无可忍,“够了,口口声声血脉之情。父亲您呢?可顾念血脉之情了吗?您从小就偏爱宁书颜,您有顾过我半分吗?若不是母亲护着,父亲您不敢说什么,我恐怕在这家里都要被人吃了。”
“胡说八道,明明是你横行霸道,欺负你姐姐,还倒打一耙。”
“我倒打一耙?呵......呵呵,真是好笑,推我进荷花池,下毒害我,这两件事刚发生不久吧。此外呢?这一桩桩一件件,哪件污蔑了您这个宝贝女儿还有您那死去的王姨娘?现在不仅是我,连我的未婚夫都要给你这个女儿掩盖坏事吗?您的算盘打得可是真精啊。”
宁博文气急,“这就是你对父亲说话的态度吗?”
戚言芷一拍桌子,“够了,你既不愿关心宁衍与宁嫤,无妨。本宫一个人也把他们教的知书达理的,以后这公主府你也不用过来了。还有你,给本宫滚出去。任何惹我女儿生气的人,本宫都不想在公主府里看到他。”
“真是慈母多败儿。”
“你不必跟本宫说这种话,你不败儿。你教的女儿可通敌,下毒,私通样样精通。本宫的孩子可没你教出的孩子那么有本事。”
宁博文说不过戚言芷,看宁书颜的眼神也不善起来,哼了一声就往门外走去。
宁老太太也没说什么,跟着宁博文也离开了。
眼见事情再无转圜的余地,宁书颜也只好不愿离去。
南宫铎也不好插嘴宁府的私事,只能默默陪在宁嫤身旁,不过南宫铎也是时刻防备着,若是宁博文亦或是宁书颜狗急跳墙,欲对宁嫤行凶,那他也不能轻易放过他。
宁书颜回到马车上脸色铁青,看来戚誊算是逃脱不掉这个罪名了。但他好歹是皇子,自己又算是个什么东西。到时候抄家发卖,最先的就是他们。宁书颜不得不为自己考虑出路。
宁书颜在回府的一路都在思考对策,怎么能让戚誊安心,自己才能有机会逃离五皇子府。
到了五皇子府,戚誊立马把宁书颜召了过去。
“如何?南宫铎答应了吗?”
“这是自然,我那个妹妹自小就听我的话,刚刚镇国世子还去了公主府,亲自答应会帮我们把此事隐瞒下来呢。五郎尽管高枕无忧吧。”
“哈哈哈哈哈哈,此事办得不错,等这事过去,本皇子必定有重赏。”
“谢谢五郎,不过五郎,妾身觉得您今晚还是得宿在五皇子妃处,怎么说她父亲也在御史台任职,此时也不是小事,总是谨慎些好。”
“也是,不过就得先委屈你了。”
“妾身不怕,只要五郎心里有我就好。”
宁书颜坐在戚誊腿上,顺势倚在他的胸口,用手画圈圈。戚誊被她撩拨得不行,抱着就是一番云雨。到了晚上戚誊还是去了景凝香处。
宁书颜也收拾了值钱的物件,乘夜出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