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铎跟宁嫤也没想到,本来玩得好好的,迎面就碰上两个瘟神。此时宁嫤心里不禁在想是不是出门没翻黄历,今日不宜出门。
戚誊看见宁嫤很热情就走了上来,“嫤儿妹妹也来梅花林游玩吗?啊......国公世子也来了,还真是巧啊,这都能让你们两个碰到。”
宁嫤好歹还维持面上的工夫,南宫铎连个表情都懒得给,冷着脸。知道宁嫤不愿意和他多交谈,就想拉着宁嫤离开。
“我们去别处玩,就不妨碍五皇子与你那侍妾独处的时光了。”言下之意就是我们是一起来的,不想跟你唠嗑,你也别来烦我。
说完他们就要走,“等等,妾见过郡主,世子。郡主为何这么急着走啊,我们姐妹俩也许久未曾说过话了,今日正好有缘遇上了,不如就同游吧,也好叙叙姐妹情。”
“庶......啊不,该叫你宁姨娘。父亲已与你脱离了父女关系,你自然也就不是丞相府的人,也不是我的庶姐了。还希望宁姨娘以后谨言慎行,千万不要说什么姐妹情,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攀上丞相府呢。”
宁嫤本就对她恨意极深,自然也不会同她互称姐妹,更不想叙什么情。
最近宁书颜对戚誊的帮助可是不少,经常给他出谋划策,况且宁书颜床上功夫也是极不错,很得戚誊的欢心。听到宁嫤这么说宁书颜,这不也是间接打自己的脸吗。
戚誊出口维护道:“嫤儿妹妹也没必要说话如此难听,当日我们不过是被人下套,才会发生这种事情,你姐姐她是无辜的。你又何必处处挖苦她。再说,我已向父皇母后禀明,等大婚后就扶她为侧妃。也不失了丞相府跟公主府的脸。”
宁嫤都快气笑了,“五皇子殿下,您是否扶她为侧妃,与我们无干,父亲不认她,自然就不再是丞相府的人了,我们不失脸亦不会贴金。今日是初一,我们也不想闹得不开心,不如各自前去,免得在心里添堵。我们就先走了,告辞。”
宁书颜气得整张脸都扭曲了,“世子殿下,您别被她骗了。她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看似乖巧,实则内心阴暗,我如今落到这种田地,丢了这么大一个人,全拜她所赐,您要认清人,别那个破石头当宝。”
南宫铎连个眼神都不给她,“五皇子还请管好自己的东西,别到时候莫名其妙脏水就泼到自己身上了,你说呢。”
五皇子连忙说:“这是自然。侍妾不懂事,别放在心上。”说完瞪了宁书颜一眼,平日看起来挺机灵的,怎么这时候跟没脑子一样。
这现在正需要南宫翎去镇压缙国,哪能轻易得罪南宫铎,这要是上去参他一本,可够他受得了。没听到他刚刚赤裸裸的威胁吗。虽然戚誊也生气,可他知道孰轻孰重,不会将自己的前程搭进去。
可宁书颜哪里会考虑这么多,她看到自己喜欢的男子为了宁嫤威胁戚誊,她都快气疯了。虽然南宫铎没有正面说她,可这比他指责她更难受。这不是明摆着没将自己与他们摆在同等的地位上,自己只是戚誊的一件物品,他和宁嫤就是高高在上的贵人,自己连跟他们说话的权利都没有。
宁书颜气得在心里将宁嫤骂了个透,都是宁嫤,要么现在站在南宫铎身边的人肯定是自己,又怎会沦落到成为戚誊的侍妾。她发誓她终有一天一定会嫁给南宫铎,不管以怎样的方式,她都要从宁嫤手里夺回他。
若是宁嫤知道一定会笑她自不量力,前世她将自己杀害了,不也被南宫铎折磨至死,到底是哪里来的脸能有这种想法。
被他们两个一打乱,宁嫤也没有了想要继续游玩的心。去接了宁衍就回家了。一路上宁衍一直忿忿不平,直到南宫铎差人送了诗画给他才开心的钻研起诗画来了。
不过原本美好的一天却被两个瘟神打断,也不是件开心的事。南宫铎怕宁嫤不开心,就借着送宁衍诗画的由头又送了宁嫤一堆东西逗她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