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丞相能想明白最好,也无需本宫再多费唇舌。倒是如今如今还有一事本宫想问问侯爷想法。”
申鸿飞措不及防听到公主提及自己,也是有点迷惑。
“公主但说无妨。”
“溪然是个好姑娘,自小待人待物恭敬有礼,与昀儿的婚事......”戚言芷故意话说一半,她知道申鸿飞断断不会悔婚,但想要捞一笔嫁妆入中馈是肯定的。
果不其然申鸿飞开口道:“昀儿与溪儿的婚事是微臣与您家老太太促成的,微臣自是属意不愿退婚,可......内人不愿......这......”
“说到底此事是我家先出这桩丑事,不怪侯夫人。不如这样,本宫将城西两间铺面随嫁过去,十年收入归侯府中馈之用如何?”
城西的铺子虽比不上城东,但日常盈利也非常可观,普通人家一年的花销还比不上铺子一日的收入,可想而知十年的收益该是一笔多大的钱数。
何况敬安侯府中馈早已空虚,这笔钱对他们来说也算是大数目。申鸿飞也知道戚言芷已经拿出来最大的诚意,毕竟嫁一个庶女这个陪嫁也是绝无仅有的,闹狠了只能一拍两散。
“如此甚好,那我家内人也说不出来什么话了。”
申鸿飞达到自己目的后,也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