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齐毓还是用自己荷包里的银子给宋闲川买了一包糖炒栗子。毕竟谁能拒绝甜甜的糖炒栗子呢。齐毓想,至于许烊给的银票,就当充公了。前些天宋闲川死命压榨她,她当然可以借他的名义,给自己捞点好处了。
她想好了!以后就跟着许烊混,放牛就放牛,做人不怕丢人,怕穷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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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敲响了宋闲川的房门,少年不耐烦的声音从内里传来。
宋闲川谁啊?
齐毓是——我——
齐毓抱着栗子,想用体温保持它们的热度。
宋闲川有什么事吗?没事的话,我要休息了。
顿了顿,宋闲川的声音才再次传来。
齐毓看了看大亮的天,又低下头看了眼栗子,突然就不是很想给他了。
齐毓我来接川川。
少女暗暗翻了个白眼,报复性地加重“川川”二字。宋闲川被无语到了。
宋闲川我都说了不要叫他川川了……
他的声音由远及近,伴着细碎的脚步声,房门被打开。
宋闲川怀里抱着乌鸦,齐毓抬眼就对上他的眼睛。他脸色恹恹的,看起来没什么精神。但齐毓没在意,接过乌鸦后想了想,还是把栗子塞到他手上。
齐毓嗯,怕你饿到,你别想多了。
她往自己的屋子走,走到一半想起什么的,脚步一顿,转身对宋闲川做个鬼脸。
齐毓就不改,就叫川川!
说完,一溜烟跑远了。宋闲川在房门口站了很久,怀中的糖炒栗子还残留着少女的体温,他低头笑了一下。
直到傍晚,余乐才回来。
余乐比武招亲结束了,没想到只进行了一天,这也太快了。获胜者是那个长得不尽人意的男人,庄主让我们再留几日,说希望我们参加婚宴。
齐毓唏嘘一声
齐毓那人长成这样,庄主也舍得把女儿嫁给他?
余乐这没办法啊,话都放那了。这么多人看着呢,堂堂一个庄主说话不算数哪成啊。只是可怜了那小姐,嫁了个未曾谋面又长相怪异的男人。
余乐摇了摇头。
余乐对了,阿闲呢,怎么不见他?
齐毓他?在房里呢。
齐毓朝房间地方向努了努嘴。
齐毓今天下午见他脸色不太好的样子,兴许是在睡觉吧。
她用手摸了摸川川的头,川川却也无精打采的。
她有些纳闷。
齐毓系统,川川这是怎么了?
系统伴生兽的状态和主人是有一定联系的,你要不然现在进去看看宋闲川,也许他生病了?
生病吗?习武之人身体强健也会这么容易生病吗?她跟在余乐身后,准备看看宋闲川。
余乐阿闲,阿闲?
进盟娱乐先喊了两声,没反应,他俩相视都心道不妙,再往里走些,就到了窗前
进门,余乐先喊了两声。没反应。他俩相视,都心道不妙,再往里走些,就到了床前。
被子被拱起一个弧度,余乐伸手去扯他的被子,露出宋闲川通红,冒着汗的脸。
齐毓他是不是得了风寒?
齐毓伸手去摸他的额头。滚烫——这得有高烧了吧,齐毓想。
两人又使用冷毛巾给他降温,又是给他吃清热解毒丸,直到天彻底的暗下来,才结束这种忙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