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因为甄女儿的死是我是也恨他的,但是我还没有想好我怎么办,我只是先恶作剧让他热,但是热完了我觉得这样对他并不够,然后剩下时间我在想我该怎么办的时候,事情已经发生了。”

“热还有一个原因,他可以把外套脱掉,他那有一个很厚的呢子大衣,等于他又少了一层屏障。”

“刚才你们也看那个箭,其实很难通过厚衣服插进人的身体里面。”

“那个炮是你去装的吧”(看向何)

“我没有装炮,炮是已经弄好的,我只要把那个装置放到固定的位置,然后把那个线弄好,把那个糖弄好。”

“欧小编,这个老鼠笼子被藏在一个树叶底下,所以你今天的任务是放老鼠对吗?那个老鼠有什么功能他有跟你讲吗?”

“没有。”

“而且老鼠也是他准备的,他放好在这儿的,让我来放进去。”

“我想问一下,这个老鼠是从哪个渠道放进去?”

“小方块。”

“玻璃上的小方块也是你划破的?”

“不是我划的,是我前面的人划的,我只负责放老鼠。”

“你去的时候,已经玻璃上有个方块了?”

“对。”

“所以现在看来,放老鼠是为了触发机关,这个炮是为了打这个箭,而你(张医生)是为了让他脱衣服,你(潇画家)是为了让他不能动,他(白月光)是为了让他固定位置。”

“因为这个蜘蛛现在没有人认,所以我只能推断是刘。”

“蜘蛛是干什么的?”

“吓死他。”

“就吓。”

“哈哈哈哈哈。”

“请大家把你们做的时间说一下。”

“四点半。”

“四点四十。”

“四点五十。”

“五点。”
“五点十分。”


“五点半。”

“我们每个人都做了一件我们觉得很小的一件事,但就是这一步步的,把这个人给杀死了。”

“我明白了,它就是那个致死的因素不存在。”

“我觉得这个绿巨头的身份真的很重要,我们都是不认识彼此,我们没办法联系,但是绿巨头知道我们所有人的行动。”

“对。”

“就是我们所有人都是小恶作剧,但是绿巨头从来都是要杀人的。”

“我觉得现在最重要的一点是谁真正认识甄相谛真人。”

“了解他的身高,了解他弯下腰,心脏大概在什么位置。”

“谁见过甄相谛?”

“我。”

“还有一点,现场有谁知道甄女儿的死是有蹊跷的?”

“我。”

“我是甄女儿的前男友,他来劝我分手,我见过甄。”

“因为这个人把甄相谛钓来上钩是通过那个邮件,甄女儿是被天真推下去的,然后天真逃脱了法律的制裁,最后他们家爆炸了,我原本以为是我们恶作剧造成的,结果是甄女儿的丈夫去杀了,这个事情,而且被抓进去,然后他自杀了,这件事情就结束了。”

“我绝对不可能会知道这件事情有蹊跷,然后拿这个去引诱甄相谛来这里,站到那个位置去看所谓的真相,因为没有真相可言,除非知道这个案件是有蹊跷的,知道甄女儿丈夫不是杀天真的人,而天真也不是杀甄女儿的人。”

“现在这两个条件同时满足的是张医生,而且张医生还有一点,他可能对于人体的心脏的位置是把握的最准确的。”

“因为你有医学的背景。”
“还有白月光他也是毕业于哈哈佛的医学院啊。”


“对,还有你。”

“我觉得能做出这么精密的杀人的一定是现实跟甄相谛有一定接触的,我现在比较怀疑鸥小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