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怜坐在他的小破倒骑驴上,一边清点着今天收到的破烂,一边竖着耳朵津津有味地听着风信和慕情吵嘴。
“我操了,凭什么谢怜一定要住在你的房子里?就你那个破人缘,我保证谢怜住在你那里不到三天就得被人劫持。”
嗯,激动得唾沫横飞的那位是风信。
剩下那位翻了个白眼,阴阳怪气道:“我承认我人缘不好,但是谢怜住在你那里就一定安全吗?就你那暴脾气不知道要得罪多少人,啊呀呀,在我这里顶多是劫持,到你那里就不知道要怎么样了呢……”
“我操了,你凭什么说……”
风信一听这话便不乐意了,瞪着眼睛就要和慕情理论,在要开口说“我操了”的一瞬间突然想起自己吵不过对面那个*逼,只好悻悻地闭嘴。
慕情又翻了个白眼:“我和你怎么吵都没有用,关键是看人家怎么想啊,是吧谢怜?”
无辜被cue的谢怜:???
“呃……”谢怜干咳一声,讪讪道,“不瞒二位说我其实有住处了咳。”
慕情:?
风信:!!!
“我操了,你有住处了?那你不早说??”
风信说话的时候手不住地拍着倒骑驴的前端,吓得谢怜连忙伸腿把放得比较靠前的东西往里踢了踢。
“呃……这这这……”这不是看你俩调情(XD)吵嘴挺有意思的想多听一听嘛……
“重点不是这个,”慕情又双翻了个白眼,要不是谢怜认识慕情久了,知道他眼周肌肉发达,谢怜还真害怕慕情把眼球翻到天上,
“重点应该是哪路大神这么勇,敢让谢怜他老人家在自己房子里住。”
风信突然转头看向谢怜,一脸惊讶:“我操了,你不会去城西找师青玄去了吧?你就那么信不过……”
“不不不,”不等风信说完,谢怜就匆忙否定,“我确实有住处了,而且还是合租,就在城东的千灯观,你们……”
“等等。”慕情这回倒是不翻白眼了,他和风信难得和平地皱眉思考着,“咱们这里什么时候出了个千灯观?”
“我操!城东!!!”风信突然大叫一声,谢怜吓了一跳,四下望望舒了口气:还好现下四周没人。
风信近乎急切地抓住谢怜的肩膀:“谢怜,你老实说清楚,和你合租的人是谁?”
谢怜吓了一跳,难不成三郎和风信慕情有什么误会不成……但是不应该呀……
谢怜愣神的片刻又被风信吼了一声:“快说!”
“哦,哦……”谢怜一面答应着,一面思考着怎么说能最大化保护三郎,“他穿着红衣服,头发很长,他喜欢把头发扎成歪马尾,走起路来一摇一摆,俏皮极了;还有……”
“停!”慕情又双叒翻了个白眼,“让你说他是谁,没让你夸他,您老人家注意重点好吗?”
“还有,他很爱笑,笑起来很温柔,而且……”一想起三郎,谢怜眉眼间也不觉沾上了些许笑意,似乎根本没听见慕情说的话。
……得了,这人已经疯了。风信也忍不住跟着慕情翻了个白眼。俩人就听着谢怜的描述在下面眉来眼去(×)互换眼神。
风信:红衣服、歪马尾,应该是那人没错了。
慕情:那个人确实和“笑”有关系,但你觉得他的笑和“温柔”沾一点边吗?
风信:那你说,在城东、神不知鬼不觉就建了什么“千灯观”,除了他还能有谁?
……
谢怜只顾着说,也没注意风信慕情逐渐惊悚的表情:“哦对了,他还养了一匹狼、狼狗,叫厄命。”
风信慕情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出惊恐:“真是花城!!!”
谢怜抬头:“哦?你们在说三郎吗?原来他叫花城呀,真是个好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