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再次睁眼,就到了警察局的长软椅上,身上带着淡淡的酒精味。
路人甲警察:孩子,孩子!你醒了吗?
一个面相和气胖胖穿着制服的叔叔在我头顶看着我。
眼睛圆圆的。
金朝眺阿加西,我爸爸妈妈呢?
路人甲警察:你叫什么名字?
我有些气愤,那个大叔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反而像摸小狗一样摸着我。
金朝眺叫金朝眺,请问我爸爸妈妈去哪里了?他们还活着吗?
路人甲胖胖警察:原来是朝眺啊!不要担心,你爸爸妈妈在医院里接受治疗呢!你可真棒,很勇敢哦!有你这个可爱的女儿,他们一定很开心的。
边说着,他拿来一个五彩圆形棒棒糖,就是插在橱窗里面,我小时候一直想要的那个,可是妈妈从来没有给我多余的钱。
金朝眺不用了,谢谢!
我抬头,冲着他笑,露出整齐的八颗牙齿来。
白炽灯明晃晃的,映在我的瞳孔里,以至于我看什么都带有一个白色的闪光点。
金朝眺这一切好不真实啊!
路人甲胖胖警察:诶,什么?
他憨憨的看着我,我连着摇头。
金朝眺阿加西,可以带我去医院吗?我想看看他们?
听到我说这话,他楞了一下,盯着面前另一位瘦瘦高高的警察。
那警察也迟疑不决,十分艰难的点下了头。
人生第二次,坐上警车。
可笑的是,明明从来没有触犯法律的我,见到了警察就害怕的要死。
我僵直的坐在后座,一颗也不敢耸肩。不知道的以为我是捉拿归案的犯人。
才到了医院门口,酒精味就冲出来,狭长的走廊里,无时无刻都能听到医生护士推着车,大喊着“请让一让!”!然后从我身边飞驰而过,留下血味。
原本贴着墙的身子转过来,继续往里走。
他们躺在病床上,样子不算特别难看,原本粉红色的皮肤也变成正常的黄颜色。
我直勾勾的盯着他们,靠在病床边。
金朝眺“这样的狗父母,想死也不能把我带上啊!我不是你的物品,我是一个有思想独立的人!”
路人甲护士小姐:你不是今天上午和他们一起送来的小孩子吗?
路人甲护士小姐:好些了吗!身体还有什么不舒服吗?
一位护士端着药盘走进来,
#路人甲胖胖警察:这…是她的父母!
一旁的胖胖警察说道,
那护士脸上的笑容立刻凝固。
我待在床头,装作听话懂事的孩子,削着苹果。
护士换好药后,悄悄拽着胖胖警察出了门。
我装作漠不关心,一副生无可恋,要死要活的样子,仿佛没有他们我也会跟着去的样子。
可门外的一切,我都听的清清楚楚。
路人甲护士小姐:实话实说,她爸爸妈妈的情况,其实不算太好,也不太差。起码,手术挺成功。
#路人甲胖胖警察:这意思,他们能活下来,对吧?
路人甲护士小姐:能,就是以后,可能生活有些困难,她还那么小,家里不知道还有没有其他亲戚!
金朝眺“那就早些死吧!”
我心里默念着,但是,在他们死之前,我还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