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朕看这是养大了他的野心。
皇帝继位年羹尧是出了力了,也因此皇帝十分倚重他,可这兵权给出去了,从没收回来过。
皇上,臣妾虽然不懂这些。

但年将军对皇上不敬,臣妾就不高兴了。

皇帝一听心里暖暖的。

容儿也不能动气。

这月份也大了,更要多加小心了。
臣妾知道。

皇帝看着安陵容的肚子,眼里满是柔情。
这些时日皇后也免了众人的请安,谁也不敢作妖。
皇帝频繁召见众臣,这让前朝也议论纷纷。
不瞒年羹尧的不止皇帝一人,许多任经两朝的大臣们都不满意,之前是见皇帝信任年羹尧,现在…可不得使劲的弹劾。
众臣们你一言我一语,见皇帝没有面露不愈,心下也有了判断。
皇帝心里也有些盘算,年羹尧立了功,是有功之臣。他肯定不能罚,而且要赏。
同时也在不断收集着年羹尧的罪证,势必一击即中,而且必须是在年羹尧单独之时,毕竟手误兵权,万一他反了,这是皇帝不想见到的。
就这样,年羹尧在回京的途中了,年世兰还在盼着哥哥早些回来,为她撑腰。
这天,安陵容去皇后处请安了。
臣妾见过皇后娘娘。


不必多礼。

珍妃身子重了,怎的还来请安了。
皇后并不是很想看见珍妃,她觉得珍妃此人有点邪门,和她对上的人都没有好下场,偏偏还抓不到她一点把柄。
臣妾多日没向皇后请安,心里很是不安。


珍妃规矩很好。

本宫心领了。
皇后想送客了,可安陵容丝毫没动。
臣妾有一事…

皇后看了剪秋一样,剪秋有些不赞成的退下了。
皇后并不是不怕安陵容搞什么幺蛾子,而是这是在她的地盘,又有这么多人看着是安陵容主动来的。

珍妃不妨直言。
臣妾近日时常做着同一个梦。


哦?
臣妾梦见皇后娘娘了。


梦见本宫?
安陵容露出一笑,皇后看着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
不是,是先皇后。

皇后一听,双手瞬间抓紧。

珍妃何曾见过先皇后。
臣妾没见过,只是听见皇后您称她为姐姐。

臣妾看见,皇后在她喝的甜杏仁茶里加入桃仁。


荒唐!

珍妃怕是梦魇了。
臣妾也十分害怕。

皇后很慌张,但面上极力保持着冷静。

珍妃身子重了,还是早些回去歇着。
是,那臣妾这就告退了。

皇后看着安陵容走了出去,剪秋这才进来了。

剪秋:娘娘?珍妃这是?

剪秋。
皇后唤了一声剪秋,剪秋抬头对上皇后的双眼,这双眼里颇显狠毒,让人看着发颤。

此人,不能留了。

剪秋:是…
皇后现在管不了这么多了,是没法准备个万全之策了,就算冒着被皇帝发现的风险,也要除掉安陵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