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还真会挑地方啊。
抱歉,在下无意叨扰,还请兄台饶我一命。


(绕着攸宁转圈)你说说,我好端端的来浇花,你们跑到这里你追我赶。

(不屑)那帮蠢货还大言不惭地挑衅我。

当然是让他们有来无回了。

(拉长声音)至于……你,我还得考虑要不要放过你。

你一声不吭地突然跑到这边,都踩坏我心爱的天竺葵了。
我愿意赔偿,也愿意保守秘密。


(摆手)不了,也算缘分一场,但你得答应我三件事。

无条件的那种。
(冷汗直冒)行。

(就这么简单吗?)


(好心情)来都来了,帮我浇花,一会儿跟在我后面。
(认命跟上)


(突然转身)
两人差点撞到,一抬头又四目相对,那一瞬间除了加速的心跳,攸宁也看到了他的眼睛,有种魔力,让人不自觉的放松。



(后退半步)
(同时后退)


(眨了眨眼)以后别离我这么近。
(反驳)不是你突然停下的吗?


(理亏)那也是你没看路。

我要说的是今天你听我指挥,这不算在那三件事里。
(资本家吗?罢了,本就应该感谢。)

(认命)可以。

两人在金泰亨的指挥下浇了会儿花,坐在一边的台阶上看花,相顾无言。
(腹诽:这天竺葵明显不是这个季节的,这里居然有这么多?)


(腹诽:我到底要不要说出我的身份,真麻烦……)
(刚想起来)还不知道兄台怎么称呼?

我叫谢攸宁,字慕之。


(敛眸)哙哙其正,哕哕其冥。君子攸宁。
(愕然)你如何知晓?


(淡然)这世界没有我不知道的事情。
(以为只是巧合)所以兄台的名字?


你叫我阿泰就行。
(不深究)嗯。

今日之事多谢阿泰兄,我会定期来看你,兑现承诺。


你不用来,我也能找得到你。
(并未当真)那我就先行告退……


(站起来)我没说让你走呢。

(腹诽:难得今天出来可不能饶过这丫头……)

咳,我还要去采买东西,去西门集市,你也跟上。
(想推脱)我……


喂,你不是说要信守承诺吗?
(算了,我拒绝了他可能更生气,再找机会吧……)

阿泰兄的话,我自然是听的。


哼,满口胡言,就知道违背自己的内心。
(没听清)啊?你刚才说什么?


没什么,你不晕吧。
(奇怪)晕什么?

话音刚落,金泰亨刷地揽过攸宁的腰,脚尖轻点,二人就用轻功飞了出去。
攸宁只来得及抱住金泰亨,匆匆过去也没看见那群倒地的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