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突然从悲伤转变成剑拔弩张,两人不过一尺距离,可眼神的交锋像是刺向对方千百次般。

谢攸宁,我好歹也是大理寺少卿,调查一下我手下的背景,你的反应不对劲吧。
(摇头)不对,你的态度分明就是不屑。

你身为大理寺少卿,最看不惯与命案相关的嫌疑人,所以你不屑甚至不齿。


是又如何?一个只知道逃避躲在暗处的人,是永远都见不得光的。

(假笑)再说了,你们师生关系再好,你也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不是吗?
(戳到痛处)你!


我承认你谢攸宁是个君子,但他郑号锡绝对不是。

(笑)只要你把今天的事情不透露出去,我可以告知你,他到底是谁?
闵玧其,不会笑就别笑了!

我为我一时的好心感到悲哀,你闵玧其不过也是个冷血动物罢了!

攸宁头也不回的离开,闵玧其静静地看着她的背影,维持的假笑僵在嘴角,直到看不见才收回视线。

主上,是否需要我去……

不用了…(顿了一下)你去吧

啊?

去跟着他,保证他的安全。

(喃喃自语)我也是个见不得光的人,与他又有什么区别?

(边走边思考)夫子,我明白你的的为人处世,可……

(哽咽)自从回到这边,每日提心吊胆,人与人之间尽是勾心斗角,每个人都身不由己,这到底是为什么?我又该怎么办?


(……小宁,阁主他可能真的不算是一个好人)
伤心的攸宁也察觉到了外人的出现,可最近的事情压的她近乎喘不过气,她甚至自暴自弃不想理会旁人,只独自落泪,随便靠在树上。
来人走近看到的就是这副景象,少年泪眼朦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不得不承认颇有几分美感,像是渲染心情般,这片区域突然下了一场雪,所有人都愣在原地。

(又该回去汇报了……)
来人看了眼赖冠霖离开的树林,又把视线转移回来,像变戏法般从手中掏出一把伞撑在头上,在一旁默默看着攸宁落泪。


两人隔着飘雪对视,终有人打破平静。
(拱手)这位兄台,让你见笑了,我堂堂男子汉居然偷偷落泪。


(摇头)这世间诸多事情将人束缚,男子落泪又何妨?
(愣住)

在攸宁愣住的功夫,来人逐渐靠近又保持合适的距离,不会让人感到过分亲近而不适,他把一方手帕递过来。
(接过)多谢这位兄台。


叫我晏融就好,谢攸宁。
!!!


不用惊讶,我等候你多时了。

我无来处,也无归处,某种程度上,我们也是很相似的。

(浅笑)你一定很好奇我为什么知道这些,不过我现在还不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