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过去,攸宁依然元气满满地去往学堂,只是餐桌上对谢伊人偶尔会流露出复杂的眼神。
学堂上大家还是吵吵闹闹,几日未见,大家都新奇地说着自己的事。
田柾国一进来眼神比脑子先反应过来去找寻攸宁的位置,意识到自己的举动,他露出惊讶又无奈的笑,他连忙转头回避,少了几分意气风发,闵玧其了然地摇了摇头,引得瀚星看了眼自家少卿。
朦姿少爷,我先回去了,有什么提前吩咐的吗?
看着朦姿对学堂抵触的样子,攸宁虽有几分关怀,但涉及个人隐私,她也只是点了点头嘱咐朦姿注意身体,转身离去时没看到朦姿留恋的目光。
尹柯(拦住)谢公子,太子殿下有请。
……这一天上学上的非得先和太子报道一下呗!
太子:谁让你能力出众,又太有魅力
攸宁:我这该死的无处安放的魅力(不是)
金硕珍(手撑着头)最近案件烦扰,学堂课程耽搁了不少
谢慕之(点头认同)
金硕珍我看慕之贤弟还一副精神充沛的模样,倒真让人羡慕啊。
谢慕之(腹诽:这让人怎么接?)
金硕珍(喝了口茶)阿旻可有说他要待多久呢?
谢慕之(诚实)并未细问。
金硕珍(揉了揉眉心)
两人就在这里大眼瞪大眼,好不尴尬,无聊的攸宁也不敢乱看,只盯着太子的扳指发呆,被盯到不自在的太子误以为慕之要喝或春茶,两人就换了个姿势,坐着大眼瞪大眼。
金硕珍(随便搭话)慕之贤弟对婚事是如何看待的?
金硕珍悦安是我看着长大的,她天真可爱,贤淑温柔,我也不想她受了委屈。
金硕珍(意有所指)前些时候一些风声,倒是毁了不少婚事,始作俑者倒是自在的坐享其成,慕之贤弟可不要学习那般,毁了婚约,就是毁了女子名声。
谢慕之(腹诽:这太子果然难对付多了,管天管地,管你上学,管你婚事,我还是不够小心,忘了这是他的地盘,这只手遮天的人,哪里没有他的暗线呢。)
谢慕之咳,可不是,那人可真是居心叵测,毁了婚约,毁了多少对良人啊!要我说,这始作俑者的婚事必定坎坷不已!
金硕珍(嘴角抽了抽,斜睨了一眼说到激动的攸宁)

柏山寺内——
一南一北两人对峙而立,气质清冷的男子漫不经心地把控棋局,他对面少年心性的人对棋盘看了许久,还是选择放弃。
朴智旻阿唳还是这般坐不住呢。
南宫唳切,还真当人人如你这般沉得住气。
朴智旻下棋犹如布局,不到最后一步,谁都不知道能否逆风翻盘?
南宫唳暮商神医,局中人是参不破自己的。
朴智旻(笑着突然呕出一口血)
南宫唳(刷地冲过来)朴智旻,命重要还是局重要,你要再拖下去,还有几个三年可以活!
朴智旻(闭眼)执棋者入局,游戏才更有意思,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