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公子…我、我只是一个太医啊

我、我也没有要伤害你的意思

我哪有那个胆子和命啊
许是屋内的动静太大,惊扰了在外面闲聊的几人,他们快步靠近,并打开屋门
金硕珍率先走在前面,眉宇间透露着淡淡的疲惫,他微微皱了皱眉,质问道

何事如此惊慌?
金硕珍看到了披散头发的攸宁用着手中叶子形状的簪子抵着太医的脖颈处,因为动作幅度太大,攸宁的伤口还在流血

(惊喜)哦?

我还以为你还要许久才会醒来
说着说着眼神扫过一旁大气不敢呼吸的太医,就摆了摆手,使了个眼色。太医就哆哆嗦嗦地被金硕珍的手下扶走了。

(笑)想来他也从未见过这种场面

太医胆子小的很,(扫了眼攸宁手中的簪子),明明什么也没发生

却慌张的连医药箱都忘记拿了
边说这话,金硕珍又凑进了两步,攸宁防备地往后退了退,金硕珍并没有再靠近,他打量着攸宁:娇媚的脸上毫无血色,流血的伤口与白皙的皮肤相互衬应,竟强烈的刺激感官,他不禁心想,倘若谢攸宁是个女人,那必定是个抢手的美人……
金硕珍在打量攸宁的同时,攸宁也在观察他,窗边的阳光明媚,照在金硕珍身上,显得整个人暖洋洋的,如果忽视外面那些护卫,还真以为他是个不谙世事的富家公子呢
攸宁与金硕珍对视了一小会儿,就赶忙转移视线,这幅长相哪怕再过好几年,是个人也不会忘记的,不过看样子,金硕珍的态度倒是有点问题。
(拱手)草民谢慕之见过太子殿下




(笑)你还记得我呀
草民不敢忘记


在我面前,就别露出那副诚惶诚恐的样子了

(似笑非笑)我可不喜欢
是…怀、怀信兄


嗯…慕之贤弟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试探)那阿旻也来了吗?
小旻哥哥…咳…他没有来这里


(一脸了然)嗯,倒也正常

(瞄了一眼攸宁的伤口)瞧我这记性,光顾着问这问那了

忘记贤弟你的伤势了

你不喜欢太医给你治疗,也是可以理解的

毕竟你身边有阿旻那么技术精湛的医者

(苦恼)那可怎么办呢
怀信兄,我可以自己上药的


(紧盯着攸宁的双眸)
(表面淡定,内心慌得一批)


(突然大笑)好啊,那就让你自己上药吧

我还有事,等你好了,我们再叙旧
(笑)那我就恭候着怀信兄

金硕珍走后
此地不可久留

居然还有这么危险的人物

是我太天真

都到了人家的地盘了,怎么可能碰不到

(怅然)小旻哥哥,我该怎么办啊

此时,田柾国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回到城守据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