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天枢广场·武道会前一日
花池站在广场高台上,俯瞰下方熙攘人群。明世隐的八卦法器在袖中缓缓旋转,牡丹纹路映着日光,妖冶如血。
弈星立于一侧,白子黑子在指尖交替,以棋阵感应全场气息。

"师傅,人到齐了。"

"说。"

"魏国夏侯惇,携蔡文姬、甄姬、司马懿,宿城西驿馆。蜀国诸葛亮,携关羽、张飞,宿城南竹林。吴国周瑜,携黄忠、孙策,宿城东水榭。东瀛宫本武藏,携橘右京、不知火舞,宿城东水榭。长城苏烈,携百里守约、百里玄策,宿城北军营。稷下西施,单独一人,今晨刚入城,尚未落脚。"

"司马懿?"

"是。魏国新增的代表,昨夜才到,与夏侯惇分房而居,似乎……"
弈星顿了顿。

"似乎不与曹营同路。"

"有趣。"
花池目光投向城西驿馆方向。司马懿,诸葛亮在稷下的死对头,为何突然出现在魏国阵营?
广场角落·魏国驻地
夏侯惇扛着狼牙棒,独眼扫视全场。蔡文姬坐在小凳上,胡笳琴横于膝头,指尖轻拨,音波如水纹般荡开。

"夏侯叔叔,那个司马先生,好吓人。他都不说话,就盯着我看。"

"别理他。主公派他来,不是来比武的。"

"那是来做什么的?"
夏侯惇压低声音。

"来盯着明世隐。主公说,此人能读懂天书,而天书……"
他瞥向驿馆二楼,那里一道玄色身影凭窗而立,目光如深渊。

"而天书,是司马懿在稷下学院时,和诸葛亮一起发现的。"
驿馆二楼·司马懿独坐
玄袍如夜,指尖把玩着一枚黑色棋子。那是稷下学院的信物,与诸葛亮手中的白子,本是一对。
窗外传来脚步声,他没有回头。

"仲达,别来无恙。"
诸葛亮摇扇轻摇,立于窗外竹梢之上,羽扇在风中纹丝不动。

"孔明,你还是喜欢走窗。"

"门被你堵了。"
司马懿低头,脚下确实有一道黑气,封住了房门。

"我堵的不是门,是退路。你习惯留退路,我不喜欢。"

"所以你来长安,不是帮曹操,是来堵我的退路?"

"我来长安,是因为天书。"
他转身,黑子从指间弹出,穿过窗棂,直取诸葛亮眉心!
诸葛亮羽扇轻点,白子从扇骨滑落,与黑子在半空相撞,发出金石之音。

"天书上说,门开之时,'异界之魂'会择主而栖。诸葛亮,你选了谁?明世隐,还是……"
他眯眼。

"还是你自己?"

"我谁也不选。我只看。"

"看?"

"看你会把门开向哪边。仲达,你在稷下时,就总想证明你比我快。这次,我让你先。"
诸葛亮收扇,身形如落叶般飘远。

"但记住,先开门的人,不一定是先进门的人。"
司马懿攥紧黑子,指节发白。

"……孔明,你还是这么讨厌。"
广场另一侧·吴国驻地
孙策坐于船头,哪怕在陆地,他也习惯高处。周瑜摇扇,与诸葛亮那把形制相似,却多了火焰纹路。黄忠擦拭着弓箭,弓身比他的人还老。

"公瑾,诸葛亮也来了?"

"来了。还带着他的'卧龙'。"

"那你不去打个招呼?'既生瑜何生亮',这话你念叨多少年了。"

"主公,那不是念叨,是铭记。"
周瑜收扇,扇面展开,"周郎"二字在火焰纹中若隐若现。

"诸葛亮看的是势,我看的是局。他算天,我算人。这次武道会,他要看明世隐,我要——"
他目光投向高台上的花池。

"我要看明世隐身边的人。那个蓝发话痨,那个狐狸人偶,那个……"
他顿住,扇尖指向广场入口。

"那个刚到的紫衣姑娘。稷下西施,曜的'队长夫人'。"

"她有什么特别?"

"特别在于,她看曜的眼神。不是喜欢,是怕。怕什么?怕他被明世隐带坏,还是怕……"
他轻笑。

"还是怕他发现,明世隐体内的'异界之魂',和曜身上的'锚点',是同一种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