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分之地·吴郡
孙策坐于船头，大乔在侧，周瑜抚琴，小乔捧茶。
"曹操去长安，刘备也要去。我们呢？"
"去。但不去比武。"
"那去做什么？"
"做生意。"
琴弦一拨，清音荡开。
"明世隐操办武道会，需要水军布防。长安无大河，但渭水通黄河，黄河通东海。我们的船，能停到长安城外三十里。"
"公瑾的意思是，用传送？"
"正是。大乔的'漩涡之门'，能短距离传送。若武道会生变，我们的船队，三息之内可入长安。"
"三息？够做什么？"
"够救人，够杀人，够——"
他看向孙策，目光如琴音般幽深。
"够抢在曹操之前，进门。"
"门？什么门？"
小乔歪头，天真无邪。
"是姐姐说的那种门吗？能去很远很远的地方？"
"……"
大乔握住小乔的手，没有回答。
"公瑾，你也相信'异界'之说？"
"不信。但我相信明世隐。"
"为什么？"
"因为此人，三个月内，把长安城的水搅浑了。女帝信他，姜子牙跟他，李白被他捞出来，连那个话痨稷下学生，都住在他馆里。"
周瑜收琴，起身。
"这种人，要么是真神，要么是真鬼。无论哪种，都值得我亲自去看一眼。"
"那若他是鬼呢？"
"那就——"
周瑜轻笑，扇面展开，火焰纹路跃然其上。
"那就烧了他。我的火，专烧鬼。"
长安·尧天馆
花池收到三封信，同时摆在案上。
第一封，曹魏：夏侯惇亲书，"愿与明馆主共襄盛举，典韦求战"。
第二封，蜀汉：诸葛亮亲书，"亮不请自来，望与明馆主手谈一局"。
第三封，东吴：周瑜亲书，"水军已至渭口，愿为武道会护驾"。
"……"
花池把三封信摊给众人看。
"曹操要战，刘备要谈，孙策要船。都冲着门来的。"
"师傅，诸葛亮要'手谈'，是棋局，也是试探。"
"周瑜的水军停在渭口，三十里，三息可到。这是威胁，也是筹码。"
"哇哦！三国鼎立！明馆主，你现在是天下中心了！"
"……"
花池揉着太阳穴。
"我不是天下中心。我是——"
她想起女帝殿上的眼神，想起天美影像里的话，想起玻璃房里明世隐的背影。
"我是那个，被各方推着去开门的人。门开了，他们进去抢东西。门塌了，我被埋在里面。"
"那不开呢？"
妲己突然开口，尾巴轻轻摇晃。
"不开门，就不用被埋。"
"不开门，魔种来了，大家一起死。"
"那开门和不开门，都是死？"
"……"
花池愣住。
"不对！还有第三条路！"
"什么？"
"把门拆了！"
曜跳起来，蓝发竖立，像一团燃烧的火焰。
"门是用来开的，也是用来拆的！我们星之队的宗旨就是——没有路，就打出一条路！"
"……你打得动上古祭坛？"
"打不过就卡bug！天美说了，我大招是偷帧！偷多了，系统就崩了！门就塌了！"
"……"
"……"
"……"
花池看着曜，忽然笑了。
"拆门……"
她低声重复，目光落在水晶碎片上。
"也许，这才是天美的本意。他不是要我们开门，是要我们——"
她握紧碎片。
"要我们，重新写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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