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天馆·议事厅
花池从皇宫回来，瘫在主位上，明世隐的八卦法器扔在案几上，牡丹纹路还沾着殿上的龙涎香。
弈星、裴擒虎、杨玉环、公孙离四人分立两侧，目光齐刷刷落在她身上。
"明大哥，女帝没杀你？"
"杀了。"
"……啊？"
"精神凌迟。比杀还难受。"
花池揉着太阳穴，把殿上发生的事一五一十说了。说到"万国武道会由你操办"时，裴擒虎第一个炸毛。
"武道会？！那不是把我们架在火上烤吗！"
"烤的是我不是你。"
"有区别吗！你烤熟了，我们能好？"
"师傅，女帝此举，意在何为？"
"钓鱼。把各方势力聚到长安，看谁会忍不住去开'那扇门'。"
"门？"
花池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这些是她最信任的人——至少现在是。
"虎拳堂地下，有半块魔种水晶。水晶是钥匙，能开一扇通往'异界'的门。女帝知道，姜子牙知道，现在……"
她压低声音。
"天美也知道。他被'锚定'在长城下，就是这扇门的上一个牺牲品。"
厅中死寂。弈星的白子从指间滑落，裴擒虎的拳头捏得咔咔响，杨玉环的琵琶弦发出一声无意识的颤音。
"明大哥……"
公孙离的声音很轻，像怕惊动什么。
"那扇门，开了会怎样？"
"不知道。也许是末日，也许是新生，也许……"
她想起天美影像里的话。
"也许只是回家。"
花池起身，走到厅中央，展开一卷长安地图。
"武道会，女帝定在三日后。场地是皇宫前的'天枢广场'，上古祭坛遗址。三十六场初赛，六场复赛，一场决赛。"
"师傅要我做什么？"
"你管抽签。三十六支玉签，赛前一刻解封，任何人不能提前知道对阵。"
"明白。"
"虎子，你管安保。各方势力带多少随从、藏多少兵器，你盯着。尤其注意曹操的人——"
她顿了顿。
"典韦会来。传闻他已'觉醒'，六亲不认。他若失控，你要第一时间锁场，不能让他冲进观众席。"
"觉醒？什么意思？"
"意思是……"
花池斟酌用词。
"他突破了十五级。不是姜子牙那种短暂封神，是永久突破。代价是理智换力量，越打越疯，直到把自己烧干。"
"……"
裴擒虎沉默片刻，忽然笑了，虎牙外露。
"有意思。我倒想看看，是疯虎厉害，还是真虎厉害。"
"你是真虎，他是疯狗。别硬拼。"
"明大哥说别拼，我就不拼。但他说要咬我，我就咬死他。"
花池转向杨玉环。
"玉环，宴乐归你。各国使团入席，酒菜、歌舞、礼乐，都不能出错。尤其……"
她压低声音。
"尤其要在酒里加料。不是毒药，是'清醒剂'。用蓝buff结晶稀释，让喝了的人保持警觉，不被魔道幻术迷惑。"
"明大哥怕有人用幻术搅局？"
"怕。女帝钓鱼，鱼也会咬钩。我们得保证，咬钩的是鱼，不是观众。"
"明白。"
最后，花池看向公孙离。
"阿离，你管接待。各方使团入城，住哪、走哪、见谁，你安排。"
"……"
公孙离没有立刻应答。她低着头，伞尖在地上轻轻画着圈。
"阿离？"
"明大哥，各方势力……包括长城守卫军吗？"
"包括。女帝发了诏令，长城守卫军派代表参加。怎么了？"
"没什么。"
她抬起头，笑容如常。
"只是想起，以前有个朋友，也在长城。很久没见了。"
"……"
花池看着她，没有追问。
"那就去见见。武道会期间，各方互通，是难得的机会。"
"嗯。"
公孙离转身去准备，伞面上的牡丹在烛光里一荡一荡。
弈星突然开口。
"师傅，还有一方势力，您没提。"
"哪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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