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者荣耀：第44章 地下

尧天馆·密室门外

密室门开，姜子牙拄杖而出，妲己垂首跟在身后。弈星收棋行礼，目光却落在妲己裙摆——那里沾着一片枯叶，是西市长巷才有的梧桐叶。

姜子牙法杖一顿，金色光环消散。他侧首，对妲己低声。

妲己转身欲走，姜子牙又补一句。

尧天馆·客房廊下

妲己没有直接去花池房间。她蹲在廊下，尾巴圈住脚踝，对着月光发呆。

她想起密室里明世隐说的话——"虎拳堂地下""蓝光""魔种水晶"。

也想起姜子牙说的话——"他若去地下，立刻来报"。

但此刻，她掌心发烫。地下那东西，正在叫她。不是叫明世隐，是叫她。

"同类，下来。"

她不懂什么是同类。她是人偶，没有同类。但那个声音很软，像师傅还没被封印时的语气，让她想起被捏出来的第一夜，掌心被注入意识时的温暖。

廊下传来脚步声。花池端着烛台经过，看见她，停住。

妲己低头，看着自己的指尖。

花池手一抖，烛台差点落地。

花池沉默片刻，伸手把妲己从廊下拉起来。

妲己尾巴摇了摇，缠上花池手腕。

两人小指相勾，在月光下达成一场无声的共谋。

尧天馆·子时

花池刚睡下，敲门声又轻又急。

门栓"咔"地一声，自己断了。妲己站在门外，尾巴炸成蓬松的一团，耳朵向后压成飞机耳。指甲缝里渗着血丝，掌心五道血痕，像是被自己的指甲硬生生抠出来的。

妲己瞳孔缩成竖线，声音突然变得不像她。

虎拳堂·地下

弈星提着灯笼，看着花池把妲己领下来，眉头皱成川字。

妲己推开弈星，径直往前走，脚步虚浮却精准，像被一根线牵着。暗道越走越窄，空气里浮起铁锈味。

妲己突然停步，整个人贴在石壁上，耳朵贴着墙面。

妲己抬手，指尖划过石壁。石屑簌簌落下，露出底下暗红色的纹路——不是符文，是干涸的血。

妲己掌心按在血纹中央，粉色光晕从尾巴根一路窜到指尖。石壁轰然震颤，一道裂缝张开，里面透出幽蓝微光。

花池刚要迈步，妲己突然横臂拦住她。

妲己歪头，像在辨认一种陌生的语言。

密室·对峙

门后是一间圆形石室，中央一座石台，嵌着半块幽蓝水晶。水晶旁，站着三个黑影。

黑影甲抬手，露出腕上金纹——正是武则天贴身暗卫的标记。

他看向妲己，目光像在看一件器物。

妲己尾巴僵住。花池注意到她手指又抠进了掌心。

黑影甲袖中滑出一柄短刃，刃口泛着紫芒。

弈星棋子脱手，黑白子化作两道流光直取黑影面门。黑影乙、丙同时闪身，速度快得不似人类。

黑影乙一掌拍向弈星胸口。弈星后撤，却被黑影丙截住退路。

花池没有喊"动手"，她喊的是名字。

妲己抬头，看了花池一眼。那一眼里没有温度，只有一种被确认后的、机械的启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