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蓝天空,白云朵朵,白云之下有两个人在对弈。
一个温文尔雅,长相俊俏,嘴里哼着小曲。一位则白发苍苍,却眉眼间却无不流露出劲道有力的坚毅。

“姓庄的,你能别哼歌了吗,严重影响我的思维。”
白发老头不满地皱着眉头。

“笑死,你不行就不行,还赖我唱歌。免费让你听我庄周唱歌,你没事就偷着乐吧。”

“啦啦啦~”
他故意又哼得大声一点。

“你唱歌是不要钱,但是要命啊!”

“啧啧,你老夫子就是一介武夫,根本不懂欣赏。”

“啦啦啦~”
庄周再一次挑衅。
老夫子气得将棋子一丢。

“这棋没法下了,被你唱的心烦意乱。”
庄周笑笑。

“认输就认输,搞这些有的没的,跟你下了几百年棋了,还不知道你的套路。”

“随你怎么说。”
老夫子一脸无所谓。

“要不是墨子他整天就知道研究机关,你以为我会和你这个老赖一起下棋?”
老夫子笑笑。

“要不是墨子他整天就知道研究机关,你以为我会忍受你对我耳朵的污染和你下棋?”
他以眼还眼。

“行,下次我要是还和你玩,我就跟你姓。”

“我也是这句话。”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互不相让。
就在他们要分道扬镳的时候,外面有人过来通报。

“夫子,庄子,外面有个老头,说要见三位贤人。”

“一个老头?”

“叫什么名字?”

“他说他叫姜子牙。”
听到这个名字两人相互一看,都是一脸惊讶的模样。下一秒,就快步往学院门口走去。
.....
从皇宫出来,李元芳护送花池回到了尧天馆。

“师傅,你回来了,吃饭了没?”
弈星关心地问着。
花池摆摆手。

“没有胃口吃,我现在头有点晕,我先去房间休息了,你替我好好招待一下李大人。”
众人听了觉得不可思议。

“招待他?不把他轰出去就算好的了。”
裴擒虎一脸不满地说。

"你这老虎说话就不对了,好歹我们也共事这么久了,怎么就不能招待了。”

“共事?你和你的主子,就知道过河拆桥。”

”懒得理你。“
李元芳直奔到公孙离面前,一副殷切的表情。

“阿离,你是怎么了,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遇到什么事了吗?”

”没,没有。“

“还不是你管不好这长安,今天我们阿离差点被三个歹徒劫走。”
裴擒虎添油加醋。

“小虎,你别这么说,李大人又不管这块,你应该去找长安城管钟馗。”
杨玉环解释着。

“还有这事?你告诉我是那些人,我去宰了他们。”
李元芳愤愤不平。

“要是知道是谁?要用得着你动手?我早就撕了他们了。”
裴擒虎针对着李元芳。

“你们别吵了,我没有事了。我先去休息了。”
公孙离觉得自己要赶紧远离这个是非之地。
公孙离走后,李元芳也说了几句客气话离开了。
......
花池回到房间后,就将门反锁,然后坐到床上闭上了眼睛。
其实她并没有头痛,还是心悸。
自在皇宫之中听到“魔种,水晶”那一刻起,他就感觉心慌慌,体内有一股力量在冲破她的身体一样。
她闭目养神,在体内寻找着源头。
不一会,她感觉自己化身成一股气流,顺着血液来到自己的心房之内。
她又看到那间玻璃小房子,里面空空荡荡,只有一张床。
此时床上不是躺着一个人,还是坐着一个人。
那个人就是明世隐。
并且他正用恶狠狠地眼神看着花池。

“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