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人哪见过这般奇景,感叹之际,纷纷啧啧称奇,转而打量起了面前这位俊美无双的贵公子,也在心中猜测起了洛天辰的身份,此人究竟是什么人?此等怪相,到底是如何做到的?阿紫更是,从眼前的盛景,以及方才阿朱他们谈论的话语中,也能清楚地知道,这是洛天辰专门为了阿朱的生辰精心准备的,心里不禁生出了浓浓的羡慕,也为终于再见洛天辰而开心不已,一脸兴奋地跑到洛天辰面前,伸手就要去抱他的臂膀。
洛天辰余光瞥见朝他伸上来的一双手,眉头一皱,身子倾侧,便让阿紫的手落了一空,心中不悦:此人又要做什么?
对于洛天辰的侧避,阿紫也不甚在意,直说出了自己的目的:“洛大哥,阿紫的生辰是两月后,最喜欢的花儿是紫丁香,到时候我也要这样一片花林,还要比这里更大、更漂亮...还有,我还要......”阿紫不住地说着她的各种要求,全然没注意到面色已有不耐的洛天辰,依旧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之中,越说越兴奋,就像已经看到了那片花林一样,内心不胜欢喜。
阿紫没注意,但不代表其他人看不到,除了阿紫还在喋喋不休,阿朱萧峰是这里最了解洛天辰的人,在阿紫刚刚上前之时,就已经察觉到了他的不悦,但是毕竟段正淳和阮星竹这两位长辈都在场,他们也不好喝止阿紫什么;洛天辰在段誉心中,有一股莫名的强势之感,是以在他面前不敢多言;木婉清和钟灵则是第一次见洛天辰,之前只从其余人的口中听说过,如今一见,同样惊讶于他的面貌和手段,但从刚才短短的谈话也能看出,这人对阿朱是何等的宠爱,但在面对阿紫时,却仿佛换了个人,冰冷的难以靠近,周身冷冽的气息,即便两人站在数尺之外,也能感到刺骨的寒意;段正淳和阮星竹虽已经是第二次见洛天辰,但当初在小镜湖,除了阿朱身世时的简短交谈,其他时候却并无任何的交集,此人给他们留下的印象仍是有着些许神秘,对其仅有的一点儿了解,也是从女儿女婿口中方才得知,至于相处,唯独只见他对阿朱一人展露过笑颜,对他人均是冷漠,所以对于阿紫的所为,也是觉得不妥。
段正淳作为一家之主,眼看洛天辰的面上已浮上了明显的愠色和不耐,而自己的女儿阿紫却毫无察觉,不禁出言制止:“阿紫,今日是你姐姐的生辰,你的事,等往后再说嘛。”
阿紫听到父亲的喝止,不禁生气,大声道:“那怎么行啊!爹啊,我也是你女儿,她有的,我也要有才行,你怎么就这么偏心,你怎么老是帮着她啊!”说话间,毫无尊卑长幼,对自己的父亲和姐姐也是毫不尊敬。
在场的,对阿紫的无理取闹越发反感,洛天辰更是,余光已经看到妹妹因怀孕的压力而出现了疲累,但她却全然不顾,依旧只顾着和段正淳做着无畏的争吵,阿朱也被阿紫搅得心烦意乱,洛天辰再也听不得她的聒噪,转身和萧峰一块儿扶住了阿朱步履维艰的身子,缓慢地向里屋而去,段誉等人亦是紧随其后地进了屋。
见洛天辰对她视若无睹,阿紫更生气了,跑上前拦住了几人的脚步,两手叉腰的大声质问:“喂,洛天辰,你到底听没听到我的话。”
见阿紫气势汹汹的堵在门口,没有一点儿退让的意思,萧峰胸口剧烈起伏,明显是动怒了,再看怀中的阿朱,只见其脸上的倦容更加重了,心急的同时,朝她喝到:“阿紫,别再胡闹了,你姐姐很累了,要进去休息,你快让开!”若不是顾念她是阿朱的妹妹,单凭她耽误阿朱休息这一条,他就要好好教训她。
“哼!”阿紫对于萧峰的怒喝恍若未闻,依旧顽固的盯着洛天辰。
见此,洛天辰眼中的寒意更甚了,就连周围的温度都仿佛受到了影响,夹杂着一丝刺骨的冰冷,沉声道:“让开!”
“阿紫妹妹,大嫂好像很不舒服,你快让大嫂进屋休息吧,你听话啊。”段誉也注意到了阿朱渐渐变差的脸色。
“喂,你听到没有,快让开,阿朱要休息啊。”木婉清本就和阿紫不对盘,如今见她这般的无理取闹,对这个妹妹更是厌恶。
钟灵也跟着劝道:“阿紫姐姐,你快让阿朱姐姐和萧大侠进去吧。”
对于众人的劝说,阿紫依旧无动于衷。今日是阿朱的生辰,洛天辰本不想破坏这欢乐的气氛,可偏偏就有些不识好歹的人,偏要来招惹他的忍耐限度,但不管怎么说,他也不会同这样一个凡人计较,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内心的不悦,也罢,看在今天的大好日子上,他就便宜她一次,正想开口应下,突然,一声“好痛......”传入了他的耳中,洛天辰连忙看去,只见阿朱右手扶着肚子,面上尽是难以忍受的痛苦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