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向北而行,天气也渐渐的冷了起来,这日更是飘飘扬扬的下起了小雪,见此,萧峰更是强烈要求停下赶路,坚决要在客栈休息几天,等雪停了再说,在阿朱好说歹说,说的嘴皮子都快干了,萧峰这才同意再次上路,更要求她不准再动用法力,每次上路,均是由萧峰带着她飞行,而且生怕阿朱被风吹着了不适,飞行速度也是很慢,且每天停宿最好的客栈,行程与之前相较,简直就是一个天一个地,阿朱无奈,每次提议加快一些脚程时,都遭到了萧峰的强烈反对,不止如此,每天,萧峰都不知从哪儿找来各种各样的大补食疗让她进补,听闻鸡汤对孕妇和胎儿都好,就每天向店家借了厨房亲手熬煮鸡汤给她,还好萧峰的手艺经过洛天辰的一番调教之后,也算是上的了台面,为此,萧峰无数次庆幸当初向六哥请教了厨艺,不然的话,现在就真是没辙了,要是别人煮的,他可是不放心,也不喜欢,自己亲自动手,无论原材料,还是烹煮的时间,都把握的分秒不差,这才能让自己的小阿朱喝到最鲜美的鸡汤,每每想到阿朱喝鸡汤时的身影,萧峰就幸福的发出阵阵傻笑,但他却忘了,无论多美味的东西,若是连续一段时间都吃的话,任谁都是受不了的,所以只能是可怜了我们的小阿朱了,谁让她有一个爱她如命,却又神经大条的夫君呢......
而天天进食鸡汤的阿朱,瞧着萧峰如此的为自己着想,幸福的同时,则是无比的郁闷,经过这些日子的修养,她的身体早就好多了,只是早晨时候的反应大点罢了,可是如今萧峰依旧每日都炖鸡汤给她喝,弄得她现在孕吐不大了,反而是闻到鸡汤的味儿都要反胃了,可是想想每次萧峰端来鸡汤时望着自己殷切的眼神,实在是不忍拒绝,只好满面笑意的喝下。
等到抵达信阳,进了信阳城,已经过去快一个月了,天色已经不早了,萧峰打算先找家客栈让阿朱好好休息,等第二天再去马夫人家中盘查,但却遭到阿朱的反对,既然都到信阳了,距离马夫人家只不过是几步路,执意要先去确定马夫人的安全,不然,她始终心中不安,萧峰思虑再三,终究还是拗不过阿朱,便答应去看看,但看完后就要马上回来休息,不准耽搁太久,阿朱连连点头答应,心里却暗暗笑了笑:等到那儿就不是这么说了,嘻嘻~
待两人来到马夫人家门外时,却看到了几个熟人,只见阿朱的母亲阮星竹,和段正淳的其中一个情妇秦红棉与其女儿木婉清皆在内室门外站着,不过三人并未发现萧峰和阿朱,依旧聚精会神地凑在一处,频频往屋内张望,似是在偷听、偷看着什么。
阿朱拉了拉萧峰的衣服,朝屋后打了个手势示意,萧峰会意,阿朱是不想打草惊蛇,要绕到屋子后方去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竟能让阮星竹和秦红棉两人都满脸的怒容。来到屋后,萧峰查看了周遭形势,并未发现有何威胁,一手环住阿朱的纤腰,双足轻蹬,就带着阿朱跃上了屋顶,其轻功绝顶,并未发出一声异响,所以屋内之人也没发觉自己顶上多出了四只眼睛正在窥视着自己的一举一动。萧峰揭开几片瓦片,屋内的景象便跃然于眼中,难怪阮星竹和秦红棉两人会来到此处,并且怒气连连,这一看之下,两人顿时便呆了,甚至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原来此时出现在屋内的,除了主人马夫人之外,竟然还有那段正淳。
只见段正淳短衣小帽,盘膝坐于炕边,手中持一酒杯,正一脸笑意的瞅着镜前打扮的一个妇人;那妇人脸上浓妆艳抹,眉梢眼角,皆是春意,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如要滴出水来,似笑非笑,似嗔非嗔的斜睨着段正淳,而此妇人正是马大元的遗孀马夫人,今日的马夫人不再是身着一身素雅的缟素衣裳,而是一件颇具风情的艳美衣裙,此景,可真是不像刚死了丈夫,守孝之中的可怜妇人,反而是精心打扮去见情郎的妖艳美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