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于此事,场地一直不能理解我。
所以在去地下赌场的路上,他不再跟我说一句话,甚至……

停车。
……你要做什么?


你挣你的钱,我走我的路,直到你什么时候想通了,再来找我。
说完,邓桑正好将车停靠在路边,场地下了车,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真的是我做错了吗?

主人,还要去地下赌场吗?
……带我去医院,我记得这里离江沐锴他们所在的地方不远……应该不会耽误多长时间吧?


自然。
如果是江沐锴的话……
应该会告诉我该怎么做吧?
然而到了医院,结果只有江沐锴一个人苏醒了,坐在病床上看着书。
江沐锴从书中抬起头来,见着我身后的人,完全惊呆了,好像失音了一般,过了半晌才说出一句话:

小桑?……原来如此,你从日本留学回来了啊。

江先生贵安。

你现在……跟着小寒吗?

正是。

释天还多亏了有你这条狗在啊……不过,我看如今气数已尽,怕是离解散不远了。

释天有我这条狗在,永远不会解散。
为什么他把自己比作狗时,那么的引以为傲呢……

黎书刚刚才离开,他投奔蚀月去了……现在啊,睿渊死了,齐成被抓了,玉客是叛徒,想必姐姐可能还因为睿渊的死一蹶不振……而我如今这条腿又废了,小言子和舒哲两人仍昏迷不醒……现在释天肯定乱作一团了吧?
蓝黎书……投奔蚀月了?


的确,没有人可以出面管理了……
这时候,我发现江沐锴和邓桑的目光缓缓落在了我身上,正想摇手拒绝,却听见身后的门被打开。

你们安心养伤,释天有我处理。
晴姐!


可恶的蓝黎书……忘恩负义的狗东西!别让老娘碰见他!

碰见了又怎样?你又打不过他啊!生来就极具天赋的弹跳力,同寻常靠力量拼搏的人不一样……他蓝黎书啊,是能让释天的定海神针,也是肆冀这么久以来不敢与释天正面叫嚣的一个因素。

那为什么陌玉客这么多年不动手,非要等近日?蓝黎书他还没死呢!

……你可要知道,蓝黎书离开了毒品,是真的活不下去。而陌玉客,正好掌管着毒品的生意。
原来蓝黎书……吸毒吗?

而这孩子因为长期吸毒,所以身体可能远不及之前快了……要是之前,那李韵文根本没机会开枪……

也就是有可能的说……蓝黎书,应该活不长久了。

……什么?

这些天我和黎书共住在睿渊家里,我清楚他的身体状况……一日不如一日了。
那个,不是说…他有抑郁症吗?


是啊,这抑郁症啊……就是毒品引发的,他想控制,但是嘛……

戒毒这东西,非一般人能做得到!我一个常年不在国内的人都知道,他肯定很多次想一个人偷偷戒,但没有一次成功过。

所以这不来睿渊家里来了嘛!只可惜……
我也住在唐哥家里,为什么从来不知道……还是说……
在我上学或睡觉时候发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