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老师!我带着睿渊来看你了!
一下车,便见江沐锴和唐哥两人缓缓走到父亲墓碑前,低头默哀了三秒钟。
父亲要是知道教出这么好的学生,肯定会自豪很久吧。


……确实呢。
听着两人在父亲墓碑前侃侃而谈很久,聊上学时光,聊毕业后的生活,聊到现在。

我这脑海里啊,每做一件没有把握的事情时,都会想起老师说的和尚去南海的故事……如今的成功,少不了老师的谆谆教诲哈哈哈!

嘿,他啊,现在可是我的手下呢!也是我最得意的干部之一!

少来,你不早退休了吗!别在这跟我抢风头。老师,我跟你说啊,他才二十二岁就天天嚷嚷着老了,成天跟个老头似的!

也不年轻了啊……
看样子父亲对他们真的很好啊,就像亲父子一样……
脑海中突然浮现了一种画面,父亲好像就坐在他们对面,止不住的微笑,点头。
这就是每个人都想要的师生情谊吧。
父亲真的是一个很好的老师啊……
待两人聊够之后,唐哥拉着江沐锴缓缓转身离开,拍了拍场地的肩膀笑道:

去跟岳父岳母说句话吧。

啊……
说完,我明显感受到了场地的手不自觉用力握紧了我的手,甚至手心都渗出了汗来。
走吧!

兴奋的拉着场地来到自己父母碑前,正想介绍场地,却听见从树林传来的脚步声。

怎么是你们啊……真晦气。

咦?是释天的人啊。
他们来做什么……也是来祭奠什么人吗?可这是我老家墓地啊!难不成,是老乡?

喂,你们来这干嘛?

看不出来吗?上香啊!

上香?这可是我老家啊,你们上毛线香!
真是老乡?!
见江沐锴和唐哥两人缓缓转头看向我,我只能指着父亲的碑位说道:
这也是我老家啊……

我可没听说过哪家姓程啊!该不会真是亲戚吧?

苏慕凝……我叔叔。
闹呢!

你该不会是他的女儿吧?
我就是他亲女儿啊!


……再说一遍?
你需要我拿户口本给你看吗?

不过按照这么说的话……
之前确实听过父亲说有一个哥哥,这个哥哥常年在外地,就连过年也不回来……该不会就是程立鹤的父亲吧?
不过这家伙为什么姓程啊……
也就是说……我现在的敌人是我的哥哥?!

哈哈哈!真是太有趣了啊!

再笑把你舌头割了。

唔!

这么一看,两人长得确实挺像啊……
我咋从来没感觉长得像……

啊,确实,简直就像女版的老大!

厉玄,回去。
见程立鹤正要转身离开,我急忙喊住:
等等!一起上完香再走吧。


哈?
这里没有释天的人,也没有鼎龙的人,只有想给亲人恩师上香的人。

程立鹤伸出手,指向场地问:

这么早就见家长吗?
早,早吗……


你们认识还不到三个月吧?

认识了三年。
按照场地来说确实是三年,但是按照我来说,一个月都没到啊……

啥时候的三年啊?

我咋知道。
这俩人还不知道我能穿越这码事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