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睡梦中隐隐约约听到了一阵音乐声,因为最近开始第二次实验,由于急于得到实验结果,我便暗地里调查工藤新一和他所吃的那一批药物成分。因为药物资料太过庞大,单凭记忆是记不住的。所以昨晚通宵达旦的研究让我精疲力尽。
起初我并没有理会,电话也没了动静,不一会又响了起来,我并没有打算接听,因为在我的行程里今天应该是休息才对。
很显然对面非常执着,电话一次又一次的响起,每一次震动都让我想把电话扔出去念头越来越大。
不知道过来多长时间,手机终于安静了下来。我也慢慢继续陷入沉睡,因为某些事情,我睡觉一直都是浅眠。
不一会,就有敲门声了。我刚刚从床上坐起来,还沉浸在睡梦中。
“咔吧。”我听到门开了,我不知道谁会有我这里的钥匙。我赶忙用被子裹好自己不知道是谁进来了,组织配给我我的手,枪还在研究室没有带回来。
只见琴酒走了进来,看我没有穿好衣服,用被子裹住自己模样就回头走到客厅了。
琴酒怎么会有这里的钥匙?我之前和旅馆前台说过不要把我的钥匙给别人,我心里感觉慌慌的。我穿好衣服走到客厅。
琴酒见我整理好了没等我开口“去看小老鼠是怎么死的。”琴酒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俩只手自然地插到口袋里,通过他的衣服突出的轮廓我能看出里面有一把手枪。
“我去干什么?你们暗杀是你们做的事。”我并不想去,就要推辞,琴酒抓住我的袖口。
“有你应该需要的数据。”他拿出我之前给他的那一盒药,在我面前晃了晃,发出了喀啦喀啦的声音。
我跟着琴酒上了车,伏特加还是一如既往的开车,我坐在后座,琴酒坐在副驾。
琴酒和伏特加一路上聊了不少关于某起交易的事情,是不是还要问我一句,我都是随口应了一声,便不再多说。
车子行驶到一栋大楼,我和跟着他们走了上去,不过下车的时候琴酒把我的药物塞给了别人,所以我和琴酒都只能说是观众而已。
我拿着望远镜看着,我询问琴酒用望远镜会反光,会不会有些不妥,琴酒倒是没什么,看起来他对这件事了如指掌。
这是狙击枪?我看到琴酒架起了一把狙击枪,正对着我们注视的街头,不过目前现在还没有人,只能看到路边的行人缓缓走过。
我站在一旁看着,我想看看琴酒能玩出什么花样,毕竟大早上的就叫我起床,如果不上演一场好戏,就太不合我意了。
我不知道等了多久,琴酒也有点不耐烦了,小声的对对讲机不知道说了些什么,不过看起来渐渐打消了琴酒的不耐烦。
接着从街头出现了几辆车,前面的是一辆银白色的轿车,后面跟着一辆黑色轿车,旁边还各有一辆轿车跟着。不过马来西亚皇室来到日本这一消息还没有在传播开来,路上并没有人围观,顶多认为是哪个有钱人家罢了。
“五,四,三,二……”琴酒开始倒计时,不知道怎么回事的我在一边看着,只见突然火光冲天,中间的那辆轿车被引爆,路上的人们惨叫着,就像脱了僵的野马一样四处逃窜。
“大哥啊看来不在车上啊。”伏特加用望远镜看了看像琴酒汇报情况。
“那么另一半估计已经完成了,”琴酒慢条斯理的说,“这可是为他精心准备的礼物。”
看来琴酒起初是想利用炸药炸药炸死对方,但是对方不在车上,琴酒求稳同时让一名组织成员找到马来西亚皇室成员的‘笼子’。
消防队已经到了,他们正在试图浇灭因爆炸造成的大火。
街上的火势烧的很旺,附近的店铺都烧的黢黑,只见警方把周围拉起了封条,一个胖胖的警官在一旁指挥着,不过好在琴酒选择的地方比较隐蔽并没有人发现我们。
火势逐渐被控制,不一会就浇灭了,轿车里的尸体被抬了出来,已经不成人样了,其他车上的人不知道有没有活着的,不过按照琴酒的作风,他们估计都死了。
“哼,一群替死鬼罢了。”琴酒开口了。
“大哥啊,是不是玩的有点大。”伏特加接了话茬,我一直都在寻思伏特加是不是出了开车就一无是处了。
“我已经迫不及待的看到他的死相了。”琴酒若有若无的看着自己刚刚吐出的烟圈。
药物只是他的备用方案罢了,可能对于他们来说这场爆炸只是一场复仇的狂欢罢了,不过他们具体的过节我并不知情。
因为要杀的人并不在里面,之前琴酒把药交给了别人,估计是已经用药杀掉了,琴酒的情报一向很准,没有十足的把握琴酒是不会亲自参与的。
我坐上琴酒的车,琴酒把一支手枪放到我的面前。“这东西你是不是忘了?”
“要你管?”我接过手,枪。查看了一下有没有被琴酒动过手脚,我一向对琴酒有所防备。
我们到了一家豪华旅馆停下车,伏特加在车上等着我们,只有我和琴酒走了进去。
不知道琴酒从哪里弄来的情报,准确的和我走到了那个人的房间里。走过前台的时候服务生问琴酒需要些什么,琴酒什么也没说,还是我稍微笑了笑以表歉意。这就是为什么我不喜欢和琴酒行动的原因之一。
我们打开门,琴酒怎么会有这里的钥匙,是我没有搞清楚的,看他拿着的也不像万能钥匙。
我们要暗杀的对象,倒在地上,那个人很胖,穿着华丽但略显粗俗,可能在马来西亚可能很好看,但是在我们这里却格外不入眼。
那个人还没有死,但是他的面部扭曲,紧紧地咬着牙,一只手用力拉扯衣领,另一只手指着琴酒和我。
琴酒笑了笑,拿出手枪指着他。
“我可是想看到你这种表情很长时间了。”
那个人挣扎了几下,就断了气,很显然这次药物并没有产生副作用,也让我悬着的心放下了。如果当着琴酒的面出了差错后果不堪设想。
琴酒处理掉了自己的痕迹,我一向很小心,一直没有留下痕迹。所以我早早的在门口等着琴酒。
警方要发现尸体也是要好几天都时间了,按照警方的说法,我估计会被说是自杀。我对于警方的办案手段一向是没什么信心,如果之前的案件不是工藤新一估计早就草草结案了吧。
当警方少了救世主,他们又能做到什么程度呢?
我询问了投药的人,得到了数据,他的服用药后死亡时间大约是半小时,以及死亡前的种种症状带回了研究所,把一系列数据交给了所谓的‘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