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琴酒递给我的那份名单看出了神,骗人的吧!我也不知道那个自诩为:“福尔摩斯的徒弟”的人,是如何被琴酒给喂了APTX4869。
“那小子看到了我们的交易,被我发现了。”琴酒好像并没有因为工藤新一的特殊而有不同寻常的反应。
“还好大哥警惕心高啊,要不然我们可要暴露了。”伏特加接了琴酒的话茬。伏特加是不是只会开车 ,我心里一直在吐槽他。
琴酒的意思很明白,想让我去确认工藤新一有没有死掉。因为APTX4869还在试用的阶段,这也挺符合琴酒的做事风格,一切都是万分小心。
我看着眼前的药物服用名单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之前还看到工藤新一还在新闻上生龙活虎的。而且他和日本警视厅也有一定的来往,如果他的死得到证实,那么日本警方会不会也会有一定的行动措施?
是琴酒太谨慎还是琴酒太乱来了?
我头脑中的思绪一下子乱了。一是如果工藤新一真的死了,日本警方可能会设法调查组织。二来是如果工藤新一出现之前小白鼠实验的个例反应,被琴酒发现后果可能无法设想。毕竟琴酒使用这个药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他一定会重新调查之前服用过药的人,搞不好会暴露出组织。
“喂,你想什么呢。”琴酒扭过头来看着我。刚刚他好像一直在叫我,他的眼神就像之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因为刚刚的思考,完全忽略了琴酒。我答应了琴酒,如果让其他组织的人去毛手毛脚的搞不好会出什么差错,毕竟我也想看看药物的成果,尽管我一直反对组织使用药物进行人体实验,不过这次是个好机会,我倒挺感兴趣的。
琴酒和伏特加在聊着之前交易的过程和结果,很明显这次的交易无疑是成功的。琴酒腿边还放着一个小手提箱,我估计里面全是刚刚交易的钱。
“大哥啊,我们如果杀了工藤新一警方会不会找上门啊?”伏特加问出了我担心的问题,我心里默默赞许伏特加终于是有点用了。
“那是他们的问题,他们找是他们的事情。”琴酒点了一根香烟,轻蔑的说。
琴酒的心可真大,琴酒提到了朗姆,说朗姆会解决替他解决的,说到朗姆,我在组织还是没有见过他,是个非常神秘的人物。
我敞开车窗,琴酒的烟味让我难以忍受,我咳嗽了俩声故意让琴酒听到。
“嘁。”琴酒好像也意识到了咂了咂嘴。又对我说“让几个小毛贼给弄成这样,真有你的。”他的语气充满了嘲笑的意味。
“今天早上你让我很不舒服,还有那个皮斯克,我以后不想看到他。”我没有看琴酒,就像随口说的一样,今天早上的气我还没有消。
“如果不是发讯器,你要在那里待到什么时候?”琴酒好像在向我表示发讯器藏到我身上是应该做的一样。
我不想和他继续说下去,侧过身子看着车外夜景,琴酒笑了一声和伏特加继续说那些有的没的。
“好了停下吧,伏特加。”车子行驶到我熟悉的地方,这里离实验室很近,我打算今晚先在实验室待一晚上,再者就是和他们一起也没什么好事,他们说的那些有的没的我也不喜欢听。
伏特加放缓车速,但还是没有停车,在征求琴酒的意见。“好了伤疤忘了疼?经过刚刚的事情还敢一个人走?好了,让她下去吧。”我临走的琴酒也不忘挖苦我。
看着车子逐渐远去,我一边回想今天发生的事情一边走在路上。今天经历了太多,我都分不清现实和梦境了。
我看到一个黑影像我逼近,这里光线很暗我都看不清是谁。不是吧,大晚上也不放过我。我急得紧握拳头,准备好应对突发状况。
“志保,我给你打了好多通电话怎么不接?”这个声音很熟悉,掺杂着宠溺和责怪的语气。
姐姐?我看着那个黑影走到我的面前,果不其然是她没错。
“姐姐,这么晚了怎么在这里。”我试图隐瞒今天的遭遇。
“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姐姐一手放在我头发上肆意揉搓。
姐姐问我为什么不接电话,我摸了摸口袋,才想起手机被那俩个男人拿走了。我告诉姐姐手机在家里没有带在身上。
“你是要去实验室吧。”姐姐拉着我的手好像生怕我走丢一样。
她说的没错,我确实要去实验室。一路上姐姐和我聊着之前的事情。她就像雨后的阳光,让人期待。
我回到了实验室,姐姐坐在我旁边,其他的研究员都已经离开了,现在就我们俩个人。
“说吧,你到底干什么去了。”姐姐看着我,好像看穿了一切一样,似乎我不把事实说出来就不会善罢甘休的样子。
“没……没什么,和平常一样。”我认为姐姐只是装作什么都知道。
“那你衣服这么脏,而且你的脸上也有一点淤青。你今天干什么了。”姐姐的语气更坚定了,她听到我刚刚支支吾吾的回答增强了语气。
在姐姐一阵软磨硬泡之下,我说出了今天发生的事情,除了琴酒在工藤身上用药的事情和安排我调查他的事情。我不想让姐姐对这种事情知情。
“你没事真是太好了。”她抱住了我,我听到姐姐的哽咽声。
我忍住自己的泪水,为了不让她担心。我故作镇定的说“姐姐,我会保护好自己的。”
“志保,有事一定要和姐姐说。”她擦了擦眼泪,像安抚孩子一样抚摸着我。
夜晚的宁静笼罩着东京,每一颗繁星都点缀着夜晚,只有些许虫鸣,在静谧的夜晚喧闹。
姐姐趴在桌子上睡着了,我猜她是给我打了很多通电话都没有接听,然后在这附近一直等我吧。我找了一件衣服批在姐姐身上。
我看着姐姐,这是我在这个世界最关心的人。也是我唯一关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