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终究还是掏钱将货物取走了,烟墨没有多管闲事的癖好,但充满正义感的璃月律法专家可是忍不住了。
但精明的她却也没有上前阻止这件事,雪之国的律法烟绯也是看过的,很显然,没有对此事做出限制。
对于这种恶劣的事,雪之国的态度似乎是“只要不死人,其他的你们随意。”
精明的律法专家长叹了一口气“没有律法约束的国家,连正义也没法维护,这种感觉真的很糟糕。”
烟墨笑了笑,“所以我们要改变它,不是吗?”
“当然是!”烟绯感叹归感叹,眼中的斗志却是丝毫未减。
“那么。”烟墨的语气似乎蕴含着一种特殊的杀意,“我们就从这个货运会社的社长开始下手吧。”
“我之前让你看的资料还记得吗?那些可是孙煦整理出来的关于雪之国贵族的详细资料。”
“当然记得!”烟绯不由得意起来,“我可是能背下璃月律法的人,那么一点点的资料,自然不在话下!”
“嗯。”烟墨无奈的看着自家的妹妹自我吹嘘起来,敷衍道,“我家妹妹最厉害。”
“哼!”听出烟墨话中的敷衍,少女垂于肩膀的鹿角一下翘了起来。
“诶对了!”烟墨看着自家妹妹头上的鹿角,忽然意识到了自己二人的非人特征太明显了。
“咱得把鹿角收起来,这里可不是璃月了。没有人外娘,没有可爱的小僵尸,没有明明是人类,但把头发弄成猫耳的刻师傅……”后面的话烟墨自然是以一种很小的声音说出来的,他可是害怕自家坑哥哥的妹妹将刚才的话告诉同为璃月七星的玉衡星。
那位,可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啊……起码,对他不是……
伴随着一阵云雾缭绕,仙兽血脉带给他们异于常人的特征化作泡影。
由烟绯带路,二人来到了一个府邸中,一个老人盘坐于亭中,喝茶的那一套动作不再多说,相当繁琐的礼仪使得这个老人看起来相当的祥和。
明明是一个掌管着无数产业的贵族,却给烟墨看淡了功名利禄的感觉。
烟墨犹豫了,倒不是因为对方是一个老人,而是……对于这么一个充满阅历的人,他着实没有把握不被对方也拉下水。
“这个人就是森一弘了吧,货运会社的会长。”烟墨自言自语道,“烟绯,我觉得我们有必要观察一下……”
“如果我们要从他这里入手的话……”
烟墨二人没有去吹那屋顶的西北风,而是在二楼的阁楼中从窗户静静的看着下面。
非凡者与普通人的差距就够大了,更何况是两个身负特殊血脉的非凡者。
“会长。”一切的安静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打乱,“您找我来干什么?”
男人似乎来得匆忙,衣服有些凌乱,些许白色的汗渍明显的呈现在黑色的衣服上。
“平山信。”这是烟墨盯着老人这么长时间,老人的第一次开口,略带沙哑的嗓音和几十年的沉淀融合在了一起,哪怕只是叫了一声对方的名字,一股强烈的气势便扑面而来。
如果如果烟墨仔细看的话,那个被叫做平山信的男人脸上已经出现了豆大的汗珠。
“会长,怎么了?”平山信的声音已经听起来有些底气不足。
货运会社的会长森一弘没有跟对方废话,直接点明了叫对方来的意图,“你们为什么不经过我的同意,便在各地的货运分社中增加费用。”
“这是对咱们会社有益的事,我们想着就……”
“我现在还是社长呢。”老人的语气依旧是很平静。
“您的确还是社长。”平山信说话的声音变冷了,“但您应该明白,您这个社长随时可以换人来当。”
“我们贵族有匹配这笔财富的身份。”
老人皱了皱眉头,“我记得我曾经多次对你们强调,做生意可以贪婪,但不可以贪得无厌。”
“社长,我们可是贵族,这些财富不本应就是我们应得的!我们给那些平民提供就业的岗位,提供粮食他们的生命都是我们给的,我们收取他们一些钱,又怎么了?”
“你怎么想的,你随意,但是既然你们不认我这个社长…”老人从衣服中掏出了一叠纸张,“这便是我手上所有的股份,我明说吧,这个会社我不要了。”
二层阁楼上的烟墨与烟绯将两人的对话听的一清二楚,烟绯毫不掩饰的表达出了他对那个男人的厌恶。
“这就是贵族吗?以前只在蒙德的历史上看过,这还是第一次亲眼见到。有些……令人肠胃不快。”
下面两个人,后面还谈了什么对于烟墨二人已经不重要。
看着两人谈话的结束,男人从老人的手中拿走了那些股份,烟墨拍了拍快要睡着的妹妹,“该走了,既然股份转让了的话,我们的目标也该转换了。”
城市的路还算平坦,不过这与烟墨似乎没有关系,看过火影的他自然是不会好好走路,和烟绯一起在房顶上跳来跳去,排除非凡者这一层,璃月之人会些武功并非是什么不可思议的事。
拿到股份后就抑制不住窃喜的平山信大步流星的走着,直到一个偏僻的的巷子中,烟墨终于出手了。
出场自然是要帅气,一柄长枪凭空出现在了烟墨手中,赤黑相间,灼热的火焰从烟墨的手中扩散,直至包裹了长枪,以及那独特的三棱枪头。
烟墨一跃而下,手中长枪横扫,被火焰裹挟的枪身抽打在两个黑衣武士的腹部,超出常人的臂力让两个武士将墙撞出了裂缝。
枪扫过之处,火焰还在空气中燃烧,空气之灼热,让人不敢呼吸。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平山信一下子呆愣在原地,直到烟墨拍了拍他。
“朋友,你想要成为人上人吗?你想要拥有更多的财富吗?你想让那些高高在上的人跪地祈求你吗?你想……”
烟墨当然不可能说的这么直白,但经管他的词藻华丽,感情流露,都无法改变他所说的话有一个庸俗的中心的事实。
房顶上的烟绯看着璃月律法中对于诈骗罪的解释陷入了沉思。
“我想!”不知受什么感染,眼中已经带有些许鲜红的平山信说道。
“很好,先生。”烟墨微笑着“就由我来帮你实现这些愿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