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子监考试,顾平川正常发挥,博得头筹。
“大人,调查有结果了”季泽涛敲响房门,如今卓文远名正言顺的季泽涛的顶头上司。
情报网调查,存在一本账簿,但下落不明,只有找到账簿,就是找的他们的命门,拔起敌人的一层皮。
那就继续查,卓文远开口
景逸,你呢怎么样?
不少店铺已经回收了,他们的账本,不干净。
公子,这是记录。
桑祈与卓文远到老馄饨店,许久没来了,这家店价格倒是不变。
味道还是一如既往的,你快尝尝。卓文远也不动手,就静静的看着桑祈,等待她的投喂。
“你也真是幼稚”桑祈嘴上抱怨,手也利索的动起来。
今天进宫,倒是有一消息,宫里不少人想收养荣寻,看来老皇帝不行了,但是荣幸不太愿意。他你怎么处理?他作为皇帝唯一血脉,尽管年级小,支持他的老顽固也不少。
桑祈,卓文远端正坐姿,嬉皮笑脸的神色也收敛,我若是不想当皇帝了,你会对我失望吗?毕竟这是我们的共同目标。
“你想好了,放弃搓手可得的皇位,你谋划了许久的权利。”桑祈也认真起来。
“我想要的从来不是权利,只是你,但是你父亲的冤屈,一定会洗刷的,这点不会改变的”卓文远眼眸闪现星光,抑或星光闯进他的眼眸。
姑姑知道吗?她不会同意的。
姑姑的目标只是老皇帝,到底也是老皇帝辜负了她们的青春,我会护她晚年周全。
从前,山是山,海是海,山川是手握权利,如今山川江海都是你。桑祈,不争气的红了脸,好听,我天天想听。
那我以后啊,天天将你听,你有什么回报我呢?那我岂不是太亏了。从今往后,你主动点。明明没喝酒,却如此醉人。
隔天,季泽涛又来光临卓府,季泽涛的多次拜访也引得不少人恐慌,刺史和御史密谈能是什么好事。
账本就在宋家,宋振东就是通过账本,为他所用。
入夜,卓文远把自己包裹一翻,夜行衣装扮。熟练的飞檐走壁,翻墙头,溜进宋振东的书房。卓文远在书架翻找,触碰了花瓶,开启一间密室,密室空荡荡,只有一个盒子。卓文远翻阅浏览,的确是否他需要的账本,他刚刚翻开第一页,就有脚步声。卓文远只能些把账本塞在怀里,快速逃跑。
在卓文远触到机关,宋振东就有了感应,他对书房十级防备,所有机关和他卧室相连。
他也不想打草惊蛇,沉重又疾步行走的脚步声出卖了他,他看着即将离开的人,大喊抓刺客,可是来的人。
事实上那些守卫在卓文远进门时就已经敲晕了。
宋振东看见的密室和制度账本消失,还是来晚一步。
他连夜通知相关人员撤离,当断则断,账本暴露,保命才是关键,可终究来不及。逃回家的卓文远狼狈不堪,肩膀上有伤痕。逃跑时,宋振东的暗卫追赶上来,和卓文远在空中斗法,蓄力逼得暗卫后退,但自己也被暗卫划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