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奈布浑浑噩噩回了家
一路上都心不在焉
心中想的一直是杰克那张戴着面具的脸
他没有去查看妇女的惨状,等着今天的新闻
黎明升起,他的生物钟催促着他起床
随意的冷水冲脸,清醒很多
镜中的少年仅仅21岁
却经历过常人不能忍受的痛苦
水珠顺着那一头棕色短发落到地上
立体的下颚线,没有任何双下巴与赘肉,清晰锋利,看上去十分清爽不油腻
曲线分明的八块腹肌,小麦色的皮肤与各种伤痕,是属于军人的荣誉
少年蓝色的瞳孔,清澈见底,没有杂质,就像天使一样
是啊,他本身就是战场上归来的折翼的天使
即使各种生活的压力也没有将他压垮
他慵懒的打了个哈欠,拾起今天的早报
报纸上第一条新闻就是关于昨天的
“开膛手杰克再出没,白教堂一位妇女惨遭毒手,腹中婴儿被掏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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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没有完成任务,他不得不去一趟雇主那
“我尽力了”
雇主:“嗯”
雇主:“既然你没有完成任务,那你知道的,违约的后果”
“嗯”
雇主随意拾起桌上一把武士刀,甩到奈布跟前
奈布没有犹豫,拿起刀往往自己的小腹割去
很深的一刀,他全程没有哼一声
血沿着他的小腹流下,但他的眼里只有淡漠
……现在,我可以辞职了
奈布:“告辞”
话毕,他捂着伤口走出密室
其实他知道,雇主安排这样一个任务给他,纯属为了除掉他
先前那么多出名的刺客去刺杀杰克都被杰克破腹了,他命大活下来
忍着痛回到家,他四处翻找,没有找到医药箱
但却看到一张微微泛黄的照片,上面是他和玛尔塔16岁时的合照
他和她戴着军帽,少年俊美,女子艳丽
那是他唯一一次笑得那么灿烂
“玛尔塔……”
顿时天昏地暗,他眼前一黑倒下了
不知过了多久,睡梦中的少年缓缓睁眼
眼前是微笑着的玛尔塔
“不妙啊”
玛尔塔她 绝!对!生!气!了!
奈布刚准备起身,又被按回去
“嘶”
玛尔塔:“起身之前,你先告诉我你晕倒在自己家里是怎么回事,嗯?”
玛尔塔面上在笑,手上在掐着某人的腰
“咳咳……”
“说来话长……”
玛尔塔“嗯哼,所以这就是你不顾旧伤又添新伤的原因?”
奈布感到腰间一疼
“痛痛痛”
玛尔塔:“知道痛下次就长点记性”
话说的很烈,但她手上的动作却是轻柔至极
这种感觉让奈布觉得,她已经超过了家人对自己的关怀
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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嘱咐再三,他只好匆匆的应下,和玛尔塔分别后,他去医院将自己的母亲接回来
奈布手里端着一碗粥,时不时喂床上的人一口,左手还一直用酒精给人降温
这个画面不禁让人想到了大孝子(划掉)
床上的人儿用极轻的声音说了一句话
“孩子,你也长大了,找个好女孩,娶了吧”
奈布没有听到,但他也知道,母亲时日不多
沉抑的气氛让奈布感到心灰意冷
……
那天,他参加了第一场葬礼
一个破旧的教堂,只有奈布一人
讲座上没有牧师,他独自站在被花束簇拥的棺材旁
少年没有哭,只是静静的抚摸着棺材
浓雾四起,破旧的教堂充满神秘又危险
少年起身,平静无波看向来者
一片寂静,两人皆无言
高大男人将还带着露水的白玫瑰放在棺材上
奈布打破平静
“你……来干什么”
杰克没有直接回答他
他将锦缎盖在棺材上,结束了这场仪式
“将你母亲埋在后山的玫瑰园吧”
杰克终于开口了
他戴着面具,奈布看不到他的表情
少年看着他,他的目光也同时看过来
这一刻,少年的心再次悸动
无声,也似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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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因光而遇”